董媛被烫得浑身剧烈颤抖,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骚穴一收一缩地痉挛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疯狂吮吸他的精液,把每一滴都吃了个干净。
两人都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董媛轻声说:"陛下……一定要回来。"
"一定。"
"臣妾会每天都想陛下的。"
"我也会想你——想你的小嘴,想你的骚穴,想你被朕操哭的样子。"
董媛红着脸捶了他一下,但嘴角是笑着的:"陛下没个正形……"
"这就不正形了?"陆明翻身又压住她,胯下那根刚刚射过精的鸡巴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又硬挺了起来,在她湿漉漉的腿间顶了顶,"那朕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不正形。"
他又硬了。
这一次,他让董媛侧躺着,抬起她上面那条腿架在自己腰间,从侧面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入得不算最深,但角度刁钻,龟头正好顶在肉壁上一处敏感的凸起上,磨得她一阵哆嗦。
"啊——那里——陛下顶到那里了——"
"这里?"
"对——就是那里——啊——不行——太舒服了——"
陆明捏着她的乳房,不紧不慢地抽送着。
这个姿势适合慢慢享受。
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丝反应——乳尖在他掌心变硬,肉穴随着他的节奏蠕动,呼吸越来越急促。
侧面进入的感觉和正面完全不同,鸡巴在肉穴里拧着角度,龟头每一下都在不同方向刮过肉壁,带来全新的刺激。
"嗯……陛下……臣妾觉得……臣妾这辈子……都离不开陛下的鸡巴了……"
"那就别离开。朕也没打算让你离开。"
他加快了速度,在又一轮冲刺中再次射在她体内。
滚烫的浓精混着前面射进去的那些,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床单上已经湿了一大片,分不清哪些是淫水哪些是精液。
董媛已经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瘫软在他怀里,任他亲吻着她的额头和鼻尖。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他灌满精液的痕迹。
"陛下……这半年……臣妾会忍得很辛苦的……"
"忍着。等朕回来——再好好喂你。到时候朕要在御书房、在花园、在朝堂上都操你一遍。"
"陛下——朝堂上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朕是皇帝。朕说了算。"
董媛红着脸把脸埋进他胸口,心里又羞又甜。
从傍晚折腾到月上中天,寝宫里欢爱的气息久久不散。
空气里混着精液和淫水的腥甜味,床单上湿了一大片,有她流的淫水,也有他射的浓精。
窗外月光如水,透过窗棂洒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为这一室的旖旎镀上一层银白色的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