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草原娘们嘴上功夫真他妈厉害……龟头被她吸得发麻,再来几下真要射了……"陆明在心里暗骂,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等、等一下——"
云姬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和淫水拉出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光:"怎么?"
"你这技术……练过?"
"草原女人从小就会——妈妈教的。说以后要取悦自己的男人。我们草原上有一句话:一个好的骑手,首先要学会驾驭缰绳。"她说着,用手握住肉棒的根部,上下撸动了几下,拇指在马眼上轻轻一刮,"这根缰绳,我喜欢。"
"……你们草原的教育真是实用。"
云姬笑了,再次低头含住。
这次她更加卖力——一边深喉吞吐,一边用手揉搓着阴囊,把那两颗卵蛋在指间轻轻揉捏,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抠弄着已经湿漉漉的骚穴。
"唔……嗯……"
她自己抠得舒服了,嘴里发出含糊的浪叫。
陆明能听到她手指在肉穴里进出的"咕叽"水声——这娘们自己把自己抠出水了,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毡毯上。
陆明看着她这副淫浪的模样——一个浑身赤裸的小麦色美人趴在他胯间,一边给他口交一边自慰,油灯的光照在她起伏的脊背上,臀部因为自慰的动作轻轻扭动——鸡巴在她嘴里又胀大了几分。
操,这画面太他妈刺激了。
他忍不住把她拉起来,翻身压住。
"行了,该朕了。"
他分开她的双腿——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浓密的黑色耻毛被淫水打湿,一绺绺贴在阴阜上,两片大阴唇完全张开,露出里面猩红湿润的媚肉,一汩汩晶莹的淫水正从穴口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毡毯上,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操,都湿成这样了?你这骚货就这么想要?"
"废话。"云姬直视着他,眼神里满是挑逗和渴望,"你是我男人,我当然想要。来,让我看看大汉皇帝的本事有多大。"
陆明被这草原娘们的虎狼之词彻底激起了征服欲。
他扶着粗大的鸡巴,龟头在湿滑的穴口研磨了几下——龟头在肉唇之间滑动,沾满了亮晶晶的骚水,发出"滋滋"的水声。
他用龟头挑开两片阴唇,在穴口轻轻顶弄,浅浅地插入半个龟头又退出来,反复几次,看着那粉嫩的穴肉被带进带出。
"操,进来啊——别磨蹭!"云姬急了,腰肢一挺,主动把穴口往龟头上送。
"急什么?让朕好好看看你的骚穴。"
"有什么好看的——要看以后有的是机会看——现在先干进来!"
陆明被她这急不可耐的样子逗笑了。他不再逗她,龟头对准那张一开一合的浪穴——
"这就让你见识见识。"
腰一挺,粗大的鸡巴整根没入,一插到底。
"啊——!"云姬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完全没有压抑的意思,声音在帐篷里回荡。
她的里面又热又紧,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紧紧吸附着鸡巴,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又像是有生命的活物在蠕动挤压。
肉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在摩擦着龟头和棒身,那种紧致到近乎窒息的包裹感让陆明头皮发麻。
他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粗大的肉棒被她的阴唇紧紧箍着,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淫水被挤出来顺着茎根往下流。
"嘶——这骚穴夹得真他妈紧……操起来真爽……"
"舒服吗?"云姬喘着气问,嘴角还带着得意的笑。
"舒服——你这骚穴夹得朕的鸡巴都快断了。"
"那就用力干我——别光说不练!"
陆明不再客气,抓住她结实有力的腰肢,开始大刀阔斧地抽插。
鸡巴在紧窄的骚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帐篷里回荡。
云姬的反应非常直接——他每插一下,她就大声叫一声,完全不压抑,完全放开了,那声音浪得让人听了都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