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莲华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张开,手指掰开自己的肉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穴口的嫩肉在微微翕动,"操我——用陛下的——大鸡巴——操死妾身——"
陆明压上去,龟头对准穴口——
"噗嗤——"
"啊啊啊——!!!"莲华发出一声凄厉的浪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陆明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直接开始猛干。
啪啪啪——
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帐篷里回荡,和远处营火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
"陛下——陛下的大鸡巴——操得妾身好爽——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莲华放浪地叫着,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分不清是爽还是难过,流进鬓角的头发里。
"操——你这浪穴——今天怎么这么紧——"
"因为——因为妾身不想让陛下的鸡巴——出来——"莲华夹紧肉穴,双腿缠住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叉,"想在穴里——永远夹着——陛下的鸡巴——"
他妈的——这骚话——说得老子鸡巴更硬了——
陆明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后入式。她的臀部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圆润而富有弹性。
他扶着鸡巴从后面插进去——
"啊——这个姿势——好深——"
陆明抓住她的腰,开始猛干。
每一次抽送都整根没入、整根拔出——龟头带出大量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床铺上积了一小滩。
他的阴囊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陛下——用力——再用力——妾身要——要记住陛下的鸡巴——记住陛下的每一次——抽送——"
"记住了吗?"
"记住了——啊——陛下的鸡巴——好大——好烫——妾身一辈子——都忘不了——"
陆明俯下身,一边抽送一边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那就好好记住——你男人是怎么操你的——"
他加快速度——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像雨点打在帐篷上——
莲华的浪叫声也越来越大——她已经完全放开了,用天竺语夹杂着汉语喊着淫语——
"啊啊——Purush——bahutbada——操死妾身了——啊——"
"说什么呢?"
"说——陛下的鸡巴——好大——操得妾身——要死了——啊啊——"
陆明拔出鸡巴,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坐在腿上——面对面抱操的姿势,也是最亲密的姿势。
"陛下——这个姿势——好亲密——"
"最后一夜了——当然要亲密——"
他挺腰向上顶——莲华搂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节奏上下颠簸,乳房在他胸口磨蹭,乳头划过他的皮肤。
帐篷外,篝火的光芒透过帐布照进来,在两人的身体上投下晃动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