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莫今天的心情特别的好,特意换了一条深红色的领带,在他那间宽敞的办公室里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和高兴,一大早就把夏静初叫了过来。
“秦逸杰说的还真没错,想要方志文这个败家子赚钱还真比登天还难。”
夏静初赔笑着问:“那我是不是现金就安排人开始清场华夏的账目。”
楚天莫摇了摇手很肯定的回答。
“不需要!暂时先缓一缓,秦逸杰给我打过电话,让我这段时间不要过问华夏的财务情况,我想秦逸杰还有其他的安排。”
夏静初点点头说:“我按照你的吩咐核对过城南工程的资金情况,之间从华夏调拨的一亿资金并没如期转过去,这么看方志文很可能真的利用这笔资金放入股市投机,而且新机场中标公司的消息已经公布,如果方志文投机成功,这笔钱现在已经应该转过去才对,这样看方志文好像这次是赌输了,董事长既然被确认患有脑癌,现在只需要把方志文提出局,就再没有任何人可以觊觎董事局主席的位置,如果我们现在再不动手你就不怕夜长梦多节外生枝吗?”
楚天莫背着双手站在窗前笑了笑。
“好处要一点一点的给,这样你帮助的人才会记住你,而痛苦的事就要等到累积到足够多的时候再宣扬出去,这样才能让别人没有承受的能力,之前我们对方志文的打击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这一次就不同了,方志文一直仗着有方德隆这块免死金牌,做什么事都肆无忌惮,所以我打算给方志文准备好一把尚方宝剑,秦逸杰现在正在帮我打造,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我要方志文彻底翻不了身。”
夏静初走到楚天莫的身后有些忧虑的说。
“我一直担心的始终都是同一个问题,秦逸杰为什么要帮我们做事,你也提过秦逸杰这个人并不像他所表现出来的那么容易满足,他做这些事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到现在我们都无法得知,而且上次我按照你的要求暗示过秦逸杰,你对他一直都是有提防的,可秦逸杰好像并不很担心,他到底是无所谓还是他根本就想好了因对的办法?”
楚天莫很满意的看了看夏静初说。
“嗯!不错,你这段时间进步还挺快,知道去看事情的内在和本质,今天叫你过来就是因为有些事想听听你的意见。”
夏静初转身把桌上的茶杯送到楚天莫的手上,楚天莫喝了口茶接着说。
“你一直担心秦逸杰的真实动机,其实刚好相反,对于这一点我从来就没有心过,不过这个也不怪你,有很多事你还不知道,在三个月以前我得到一份很重要的东西。”
“很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夏静初很好奇的问。
“方德隆的遗嘱!”
夏静初一愣很疑惑的说。
“董事长董事长的遗嘱?你怎么会有董事长的遗嘱?”
夏静初刚把这句话问出口,又开始后悔自己的幼稚,既然连方德隆的贴身秘书杨天都是楚天莫的人,那方德隆还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呢!
楚天莫也察觉到夏静初脸上的悔意,笑了笑继续说。
“怎么得到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遗嘱上写的是什么。”
“董事长既然提前就订好了遗嘱,说明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看来董事长的病真的很严重,那那这份遗嘱上又写了什么?”
楚天莫捧着茶杯不慌不忙的对夏静初说。
“方德隆打算在他去世后,所持有远成集团旗下所有股份、现金资产、和远成集团流动资金,包括本地和海外物业全划入即时成立的信托基金公司,由方志文和方曼诗以及越红岚三位组成三人委员会,共同管理他的信托基金公司,以执行他九成以上的资产的行使权利,信托基金公司股权分配是,方志文持有35%股份,方曼诗持有35%股份,越红岚持有30%股份,信托基金公司管理人由方志文担任。”
“越红岚?!越红岚是什么人,我在远成集团从来都没听说过这个人,她为什么能持有30%的股份?”
楚天莫笑了笑淡淡的说。
“你才来远成集团几天时间,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得多,不过这也不怪你,我猜整个远成集团里知道越红岚这个女人的除了我应该没有第二个人了。”
“你认识这个女人?她和董事长是什么关系?”
“这些都不重要,都是些陈年往事,你没必要知道,总之这个女人对我们没有任何威胁,完全可以不要考虑她的存在。”楚天莫一边说一边意味深长的了夏静初一眼。
“何况有些事知道的越少越好,董事长既然不愿意提起,说明他是存心想隐瞒,你非要盘根究底弄不好会把自己搭进去。”
夏静初识趣的低着头不敢再多说话。
楚天莫深吸了口气坐回到沙发上平静的问。
“这份遗嘱的内容你怎么看?”
夏静初生怕自己再说错话,想了片刻才回答。
“遗嘱的内容中规中矩没有什么出人意表的地方,其实猜也能猜到董事长会大致如此分配财产,从股权分配上看也很正常,儿子和女儿各得到35%,很公平的做法,至于至于越红岚得到的30%我有些不太明白。”
楚天莫抬起头意味深长的看着夏静初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