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蓝色的天空中,异国的夜风,飘着道边梧桐树的清芬,轻轻地吹拂着不远处林荫大道上路人的面颊与发鬓,吹拂着人们的胸襟,温柔的慰抚,犹如情人细柔的的双手。
星光开始闪烁,轻微的晚风一再将窗帘拂起,透过那偶尔闪现的罅隙,能够看到夜色中的巴黎闪耀的灯光,这是座被灯光和浪漫熏陶的城市,是一座不眠不休能轻易勾起心弦的不夜城,秦逸杰扶着秋千凝的腰际,静静的注视着窗外,享受着弥足珍贵的宁静和惬意。
夜幕四合,晚风愈加凉爽,空气中的香味愈加浓郁,城市陷落了凄迷的梦乡,过了一会儿,响起一阵清脆的钟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秋千凝在酒精的作用下,终于在眩晕中偏偏倒到的靠向秦逸杰,带着一点点的微醺的身体,半是自己站住,半是靠在秦逸杰的怀里,吹气如兰的贴在秦逸杰的胸前,清幽的发香缕缕扑面而来,秦逸杰的手心竟然透出些炙热的汗水,女人见过很多,各色各样的或许到现在,绝大部分已经想不起名字,一直认为在和女人的这场游戏角斗中,自己是最出色的战士,甚至完全可以说游刃有余,夸张的说一句,他永远都相信在女人的面前自己会是主宰者,只是……只是现在在秋千凝的面前,这份自信开始变的有些动摇,特别是当秋千凝自己的体重托付给秦逸杰时,任由秦逸杰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瞬间中,秦逸杰的脑子里一片茫然,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不过看上去有这样想法的人并不止自己一个,很明显秋千凝在用最后的理智坚持着底线,有心无力的抗拒越发刺激了秦逸杰的占有欲,很奇怪的是,秦逸杰从来没有向现在这样,如此急迫的想要得到一个女人的身体,简单的**、顺其自然的,秦逸杰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这只是众多经历中的一次而已,试图让自己可以轻松下来,可结果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效果,至少秦逸杰现在已经在慌乱中踏错了第七次舞步。
秋千凝的脑子里也有点儿乱,到底是情到浓时的不由自主,还是秦逸杰用他擅长的手段诱惑了自己,秋千凝现在一点都分辨不出来,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不想离开这个男人的怀抱,或许是因为离开了她所熟知的城市,放开的不只是心情,还有她的矜持和顾忌,毕竟她并不反感现在这样的气氛和场面,如果不是一直在刻意的否定,恐怕她早就放弃了最后的抗争,这一切明明就是她内心一直在期待的,她想要这个男人的所有,包括他的身体。
…………
很显然宽敞而奢华的房间之中,音乐,醇酒,美食,以及一副款款深情表情的秦逸杰,已经足够预示着这晚将是个极为暧昧的夜晚,仿佛是一切情人之间需要的细节都已经出现了……浪漫之都带来的惊喜和意外果然不枉此行。
完美吗?!
……秋千凝在恍惚中想到了什么,哦……对!
鲜花,这里的气氛还差了一样东西,缺少一束调节她心情的鲜花,所有的一切如同出现在童话故事当中,既然是美妙的童话,秋千凝希望今晚发生的一切可以成为她记忆中深刻而完美的回忆。
可是除此之外,情人之间应有的一切都出现了,并且秦逸杰嘴角略带湿热的呼吸,不时的在秋千凝的耳边划过,让秋千凝本就因为酒精而发热的耳根更加的炽热起来,刚才已经有些相信这一切并不是秦逸杰刻意安排的秋千凝,现在心里却又荡漾起了许多涟漪,秋千凝不禁有些慌乱的想到,如果秦逸杰这个时候再次将嘴唇伸过来,她将该如何是好,是抵抗,还是将错就错?
秦逸杰就像是洞悉了秋千凝的心思似的,真的将嘴唇贴了过来,只是,这次的目标不是秋千凝的饱满的双唇,而是直接落在了秋千凝耳根之下的脖颈上,秋千凝的身体微微一颤,仿佛感觉到有些虚脱一般,软的就像是一滩泥……
刚才还仅仅是将一半的体重交给了秦逸杰,现在,则是将全部身体都倚靠在秦逸杰的怀中。
这个男人果然是老手,至少秋千凝现在连欲拒还迎的力气都被完全消磨殆尽,秦逸杰轻柔的呼吸像是古老的咒语,轻而易举的解除她尘封的情愫,只是知道自己现在心跳的厉害,浑身炙热的像一团燃烧的烈火,脑子里想的全都是刘汐告诉过她的那些话,当然……大多是一些对付男人的经验,今晚会发生吗?
和眼前这个男人会在这浪漫的城市留下些什么呢?
这样的想法反而让秋千凝开始局促的紧张,身体也越发的僵硬,秦逸杰唇边的每一次触碰,都会如同电流击穿她的心脏,不停的颤栗反而在不经意间摩擦着秦逸杰的身体,像极了暧昧的**,所以秋千凝发现秦逸杰的呼吸开始变的沉重。
自己是烈火……那秦逸杰当然就是干柴,看得出他现在只需要半点火星就可以点燃他潜藏的狂热,即便是被烧成灰烬也在所不惜。
秦逸杰软香温玉在怀,但是心里倒是很平静。
对于他而言,早就已经过了那种需要刻意的去做什么的阶段,而只是心平气和的顺其自然,按照事态的发展,随心而动,在恰当的时候做出最恰当的选择,如同他的话一般,情不自禁!
对于目前的环境和氛围,秦逸杰很自然的做出了生理以及心理上最为恰当的反应,那也是一个男人所能正常发挥出来的反应,低下头,不需要刻意的去寻找秋千凝的嘴唇,而是落在她的脖颈上。
……
在和秋千凝的角斗中,秦逸杰始终都相信自己属于主导者,他在引导着她,带领着她从这一个阶段向下一个阶段过渡,其实这并不是秦逸杰所喜欢的方式,作为**在他的定义中,更加倾向于粗暴而狂热,或许是和他的性格以及经历有关,每当他占据一个女人的身体时,总是希望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去完成,那一刻他可以幻想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君王,不可一世的攻城掠寨,一种恣意而张狂的发泄。
那才是真正的他,骨子里秦逸杰更相信在这方面,自己完全就是一头野兽,他喜欢这样的方式,每当想起那些曾经在自己身下**光滑柔软的女人,在抽动中,她们的头动得就像一条响尾蛇,每次直等他完全满足后,那颤动才平息,每每想到这些,秦逸杰总是会莫名的亢奋。
突然想到方曼诗……
还奇怪的感觉,秦逸杰都不明白为什么会在这样的环境中,而且还是在抱着秋千凝的时候,会想到这个他本应该去遗忘的女人,难道……秋千凝给自己的感觉,方曼诗也曾给过自己?
混乱中秦逸杰想到了自己和方曼诗纠缠交织的样子,记忆中她嘴唇永远都是冰冷的,鼻尖上的汗珠在灯下看来晶莹如珠,一个有经验的男人只要看见她脸上的表情,就应该看出她已完全被征服,秦逸杰是很有经验的男人,这种征服感总是能让他感到骄傲而愉快。
方曼诗总是在喘息的呻吟中,半合这眼睛得意的对他微笑,微微翘起的红唇,象是朵朵桃花,那笑轻盈浅淡幻化若离,就象江南烟雨若影若现间,早已侵遍全身每个地方,秦逸杰一直都有些迷惑,他始终都分不清到底谁征服了谁。
可他喜欢这样强烈的交织和占有,而不是像现在和秋千凝这般缓慢而轻柔的**,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搂着秋千凝腰际的手慢慢开始用力,在她颈脖边缘游弋的唇也开始躁动而急促。
秋千凝很明显难以抵挡秦逸杰如此激烈的侵袭,口中低缓的发出声音,头不由自主的扬起,起伏的胸口可以看出她现在有多投入和期盼,而这一切落在秦逸杰的眼中恰如其分的变成一剂药力强劲的**,他的**已经完全被怀中的女人点燃,干燥的炙热有让他有一种想要**衣服的冲动。
秋千凝能从秦逸杰的眼中看到这种燃烧的,可她心里很明白,她认为自己应该去抵抗,可是身体却软绵绵的仿佛失去了抵抗的力量,只是温软的享受着秦逸杰身体带给她的温暖,以及秦逸杰在她脖颈上那轻柔但却逐渐霸道的亲吻,都让她失去了抵抗能力,又或者,从秋千凝真正的内心深处,她是不愿意抵抗秦逸杰的这些举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