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很潇洒,一声不响的就丢下这里的事情跑到巴黎快活过周末。”霍成冷冷一笑目光锐利的盯着秦逸杰。
“这次的事就当是对你的警告,以后你最好循规蹈矩,千万不要再行差踏错,否则因为你受牵连的人还会更多。”
霍成的手果断的举了起来,秦逸杰的心开始望下沉,这个动作他知道意味着什么,望远镜就在他身旁,可秦逸杰并没有任何的动作,他的承受力已经到了极限,对于那些肮脏和阴暗的事情,再也无法去面对,低下的头像是在对霍成无声的控诉,不过他现在脸上的表情却麻木的空洞。
你的错!必须有人来承担,我不能对你怎么样,不过其他人就很难说。
霍成在丢下这句话后,转身上了小船离开,直至变成秦逸杰眼中的小黑点,强忍的怨气终于在这刻爆发出来,秦逸杰抓起面前的红酒,重重扔了出去,除了泛起的浪花,在瞬间消失后,面前波澜不惊的大海又归于了平静,甚至连一丝声响都没有,如同秦逸杰现在的心情,空荡而低沉。
孙凡好像很惋惜被秦逸杰扔掉的酒,摇了摇头心平气和的笑着说。
“痛不痛?”
“……”秦逸杰现在的注意力慢慢回到孙凡的身上,眼前的这个人,他越来越看不懂。
“什么?”
“我是想问你脸还痛不痛!”
“脸?!”
“秋千凝在酒店大厅打你的那耳光你现在还记得当时的疼痛吗?”
秦逸杰不明白孙凡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很疑惑的皱着眉头不解的问。
“记得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孙凡愉快的笑了笑,极其平静的看着他淡淡的回答。
“记得就好,记得就好,你还能知道痛说明你还活着,这是件好事,因为死人是不是知道痛的感觉,不过你不要太侥幸,秋千凝打你是因为你教她的,她不会真下狠心去打你,所以她一定会有所犹豫和迟疑,但是如果你以后真落到其他人的手上,恐怕就不会这么简单了所以我劝你最好还是安份守己一点,霍成这个人可没我这样好说话,他绝对不是在吓你,我相信他说的出就一定做的到,看看你自己做的事你不但害了自己,还平白无故拖累了无辜的两个女人。”
“哼我拖累了她们,你想证明什么?你是清白无辜的,还是说她们被推倒海里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和霍成又有什么区别,同是一丘之貉,现在又何必在我面前五十步笑百步呢?”
“呵呵,你还刚好就说错了!我孙凡作奸犯科的事的的确确做过不少,跟着鬼王什么样的事我都干过,不过。”孙凡一边说一边拍了拍胸口很肯定的说。
“不过我也有我自己的原则,伤天害理的事我孙凡一定不会做,欺负女人当然就更不会了,今天你看见的是我让那些人把她们推下去,但是你根本就不知道,其实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个道理,这场游戏并没你想的那样简单,任何错误都是有可能会死人的!”
“告诉我道理?!”秦逸杰冷冷一笑,不置可否的摇着头说。
“所以你孙凡就能轻而易举的草菅人命,不要把你那套冷血无情的外表再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去掩饰,你这样我只会更加厌恶你!”
孙凡摊了摊手,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笑着说。
“霍成!你刚才也看到霍成了,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安排的,今天就算没有我在,她们的结果都是一样的,霍成为你准备这些,就是想要你明白不要再在他面前耍小聪明,确切的说今天的事应该没有我的存在才对,霍成安排这些事,从头到尾他都打算自己和你谈,你在监狱时,想必他的手段和能力你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如果今天问你的人不是我,而是霍成的话你认为你在他面前蒙混过关的机会有多少呢?”
秦逸杰想起刚才孙凡帮自己在霍成面前渡过困境的事,忽然想到了什么,诧异的抬起头对孙凡说。
“你去机场等我是因为你知道霍成会来找我,所以故意提前拦下我,把我带到这里来,原本是霍成打算单独和我谈,你是有意掺和进来。”
“呵呵,你还不算是太笨,所以你今天好像应该感谢我才对,不是我的话,恐怕你早已被霍成问的哑口无言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秦逸杰皱了皱眉头很意外的问。
孙凡气定神闲的笑了笑,摸着肚子平静的说。
“你要知道的还有很多,比如你朋友其实不是我带走了你朋友,是我帮他找了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让他在你回来之前,暂时躲一躲而已,不然的话,今天你看见跪在船上的就不是两个人,或许他也会在,你用两个女人试图去迷惑霍成,很显然你太低估了他的能力,你的一举一动霍成早就一清二楚,你前脚上飞机,霍成后脚就开始派人抓了那两个女人,并到处搜查你朋友的下落,在这个城市里,想要找一个人对霍成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就算你朋友有通天入地的本事,恐怕霍成也有办法把他找出来,我知道这个人对你很重要,所以就在霍成找到他之前先把他藏了起来,至于手机是我有意拿的,因为你在巴黎的事实在太重要,我不想这些小事打扰到你,何况你朋友在我这里会很安全,所以也不用你为他心!”
“你你在帮我?!”
秦逸杰揉了揉额头,孙凡的话另他匪夷所思,他是鬼王在外面的联络人,所有的大小事务,都是委托给孙凡在处理,可见孙凡在鬼王心目中的分量举足轻重,可是秦逸杰不明白,为什么孙凡会要刻意去维护和帮助自己,和很显然是违背了鬼王的意图,孙凡为了自己居然背叛鬼王这个结果让秦逸杰实在无法接受。
孙凡摇了摇头,用很奇怪的眼光看着秦逸杰淡淡的说。
“你想太多!我不是在帮你,我只不过是做我该做的事,我永远只可能听从一个人的吩咐,很遗憾这个人不是你。”
“鬼王?!”秦逸杰疑惑的想了想,极其迷惑的说。
“可可你刚才明明是在骗霍成,你知道这些消息霍成会转告鬼王,那你为什么会说谎呢?”
“对!能命令我的只有鬼王,我也只有听从鬼王的安排!”孙凡的回答很确定,以至于秦逸杰更加不明白。
回想起你刚才孙凡说的话,秦逸杰忽然想到了什么,皱着眉头诧异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