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替我老婆打的。”
两百斤重的周虎,竟被这一巴掌直接扇翻在地,半边脸颊高高肿起,嘴角崩裂吐出几颗牙齿。
周虎只觉头脑嗡嗡作响,眼前发黑。
不等他从剧痛中缓过神,沈楚萧又上前一步,脚尖踩在他的胸口上,沉稳霸道,將他死死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真该死啊!”
周虎又怕又怒:“陈梁过几天就回来了,你敢对我动手,不怕他杀了你吗?”
沈楚萧眼底杀意凛冽:“试试看。”
“念著同村旧情,今天废你一手。再敢放肆,我要你的命。”
歷经百战的铁血气场尽数释放,沉沉压在周虎身上,让他心生极致恐惧。
这一刻,他才猛然察觉,眼前的沈楚萧早已脱胎换骨,那双深邃冰冷的眼眸里,是真的敢杀人。
被震慑住的周虎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色厉內荏地放著狠话:“你给我等著!我这就找人过来,今日之事没完!”
沈楚萧冷笑一声:“儘管去叫,我就在这里等著。”
“但记住这是最后一次,再踏我院子半步,我绝不留手。”
对付周虎这种欺软怕硬的货色,一味忍让只会得寸进尺,唯有打痛才能永绝后患。
周虎不敢多言,忍著断骨剧痛,狼狈爬起,连滚带爬逃出了小院,只余下几句毫无底气的报復狠话。
刚才他差点就杀了周虎,只是昨天才结果了陈梁,眼下又立即杀了周虎的话,只怕会引起边军注意。
看来此地不能久留了。
沈楚萧收敛杀气,转身看向身后的王艺律,眼神变得温柔。
少女依旧浑身轻颤,捂著脸静静流泪。
自家族获罪覆灭,沦为罪女后,她终日卑微求生,受尽冷眼欺凌,从未有人这般不顾一切地挡在她身前,护她周全。
“別怕,没事了。”
沈楚萧拍著她的背,满脸柔情:“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你。”
简单一句承诺,瞬间击溃了王艺律所有的逞强。
她鼻尖一酸,哇的一下哭了出来。
再怎么出生高贵,她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女啊。
“我是你夫君,无需言谢。”
沈楚萧嘆了口气。
“你好好歇息,我去弄些吃的。”
王艺律想起身帮忙,被他强行按回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