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淒艷的血线瞬间从壮汉脖颈处炸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骤然静止。壮汉扑杀的动作猛然僵住,脸上的暴怒与癲狂彻底凝固。他茫然低头,看著脖颈处不断喷涌的鲜血,浑身力气瞬间抽空。手中巨型重锤轰然落地,砸得青草翻飞、尘土四溅。
扑通一声。
魁梧笨重的身躯重重栽倒,彻底没了气息。
全场死寂!
残存的所有部落战士,彻底被这一幕震慑得肝胆俱裂、心神俱崩。
他们拼死缠斗许久、久久难分胜负的顶级统领,在沈楚萧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剐扶部,一个不留。”沈楚萧收刀回鞘。
“是!”
眾人齐声应和,吼声震彻荒原,气势滔天!
剩余的残敌,彻底军心溃散、战意全无。
剐扶部残兵原本还想拼死抵抗,此刻统领战死、军心尽崩,再也没有半分底气,纷纷转身逃窜,只求保命。
可靖南军铁骑速度更快!
两翼骑兵瞬间包抄合围,堵死所有退路,铁蹄碾压、刀锋索命,逃窜者尽数被追上斩杀,无一人能够倖免。
短短片刻,剐扶部北上而来的百骑主力,全军覆没!
最后,全场目光尽数聚焦在黑石部仅剩的十余名残兵身上。他们早已失去所有抵抗能力,蜷缩在一处矮坡下,刀已脱手,弓已折断,连站起来都成了奢望。
狼皮少年看著满地族人尸体,看著尽数覆灭的剐扶大军,看著眼前这支无伤全胜的精锐铁骑,心底最后一丝侥倖彻底破灭。
他输了,黑石部输得乾乾净净、彻彻底底。
他缓缓抬起头,眼里只剩下一层灰濛濛的绝望:“你贏了……杀了我吧。”
话虽如此,可心里却恨不得將沈楚萧碎尸万段。
沈楚萧冷笑道:“你们草原部落年年骚扰我大靖边关,劫掠疆土、屠戮边民,从来就只有你们打过来,现在我带人过来,就是要让你们也尝尝这个滋味。”
狼皮少年胸腔憋满悲愤与绝望,却无从反驳。
弱肉强食,世道如此。
只是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败得如此彻底、如此憋屈。
铁牛策马凑近,“校尉,这批黑石残兵,也尽数斩杀吗?”
场中瞬间陷入死寂,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在黑石残兵头顶。
“不必。”
沈楚萧扫过仅剩的残兵,淡淡道:“放他们走。”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铁牛满脸不解,急道:“放了?这些人可是草原死士,留著迟早是祸患!”
钱万里却瞬间领悟深意,眼底掠过一抹敬佩,默默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