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沈楚萧觉得还不够,想要快速提高战斗力的话,还欠缺一样至关重要的东西,那便是武器!
想到这,他披上衣服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麻纸,提笔蘸墨,开始画图。
边军配发的制式横刀,质量差得不行,砍上两三刀便卷了刃,遇上蛮族精铁打造的弯刀,更是吃亏。
而自己的五连发弩虽然射程尚可,装填却极慢,骑兵衝锋时往往只来得及放一轮,便被衝到眼前。
他必须造出比眼下所有制式装备都更强的兵器。
斩马刀!
想到这,沈楚萧眼前一亮。
他在纸上画下刀身的大致轮廓,又反覆调整刀背的弧度和刀尖的角度。
大靖边军用的横刀刃口太直,劈砍时受力不均,容易崩口。
他把刃口改成了略带弧度的线形,既能劈又能刺,刀背加厚三厘,增加整体强度,刀柄略长半寸,便於双手握持发力。
画完刀身,他又仔细標註了钢料的配比和锻打的火候。
一张图画完,天色已经到了深夜。
王艺律轻手轻脚的走了过来,给他揉著太阳穴时。
沈楚萧正捏著笔桿凝神,被她这么一揉,后颈的僵硬才后知后觉地泛上来。他索性鬆了笔,脑袋往后一仰。
后脑勺陷进一团柔软的温热里,隔著薄薄的衣衫,能闻到皂角混著她身上淡淡的奶香。
王艺律脸红红的,像是没料到他这么直接。
“夫君,”她的颤抖著双手,声音软糯软糯的,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
沈楚萧柔声道:“你在我身边,就已经是最好的了。”
然后沈楚萧便听见她的呼吸忽然变得很浅。
他正要睁开眼,却感觉到对方垂下了头,一缕髮丝扫过他的额头,带著温热的鼻息,紧接著,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他的脸上。
她很快直起身,脚步声慌乱地往后退了半步。
沈楚萧这才睁开眼,偏头去看。
烛光里,王艺律脸颊通红,目光躲闪著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连耳尖都烧成了半透明的粉色。
她咬著下唇,似乎想说句什么来掩饰,但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蹦出来。
但很快她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隨后在沈楚萧震惊的目光下缓缓走过来,蹲下身子。
“娘子,你……”
王艺律抬头瞪了他一眼。
……
嗯嗯~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