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来了位“活菩萨”啊!
眾人目光闪烁,各怀心思。
贾詡默默的坐在一旁,不动声色间已將满场人心看得通透。
无论南安县眾人的算盘,还是刘璋的小心思,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虽然不清楚刘璋的依仗是什么,但是贾詡明白刘璋是真的打算在益州久留了。
南安县便是他的根基之地。
对刘璋而言,只要不出差错,过几年谋个犍为太守之位並非难事。
届时南安县仍在治下,此刻耗巨资建设,倒也算不得太亏。
况且这一工程落地,对刘璋掌控南安有著眾多裨益。
无论是流民居户,还是眼前这些官吏豪强,多半明面上都会支持。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没人会拒绝一位能给自己带来大量利益的县令。
一手大棒、一颗甜枣,轻鬆就能把这些豪强收拾的妥妥帖帖的。
刘璋的手段不算高明,关键在於他底气太足,给的又太多了。
南安县这些人压根没料想过刘璋会久驻益州,便是知晓內情的他,也猜不透这其中缘由。
明明有位列九卿的潜力,何苦死磕这穷乡僻壤?最多混个太守,又有何意义?
即便想当太守,回荆州老家发展,岂不比在此地强得多?
这位看似天真仁厚的宗室子弟,有些秘密让他都看不透。
一旁的赵诚却是心中不住的嘆息。
这一路行来,不仅买了大批物资,还採购了数百匹战马,前后花去近2000万钱,家底都快被掏空了。
虽说刘焉安排的支援已到南安,但加上剩下的钱拢共也不过6000万钱,根本填不了刘璋准备的窟窿。
若刘璋先前说的赚钱法子当真靠谱还好,若是赚不来钱,只能再求刘焉追加支援了。
可他们家族不过是西汉鲁恭王的支脉,不比荆州八大世家那种一流世家。
刘焉连爵位继承权都没有,能有今日地位,宗亲身份虽是敲门砖,更多还是靠自身能力拼出来的。
刘璋作为刘焉幼子,族中能拿出五千万钱支持,已是不少。便是再开口,也挪不出太多。
若是投下这么多钱,刘璋却没闹出半点动静,日后怕是会被家族彻底放弃,再无培养可能。
於刘璋而言,这是一场豪赌。
刘璋自己何尝不清楚。
虽说自觉有点石成金之术,终究只是纸上蓝图。若非有家族托底,他断不敢这么做。
乱世將临,若不做出一番事业,失败了躺平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