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年轻的士兵应声小跑进来。
“你立刻跑步去一连!”
王建国语速极快,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把一连长郑军,还有他们连今天动手打二连新兵张彪的老兵,不管是谁,班长还是兵,全部给我带到营部来!”
“立刻!马上!”
“我倒是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我的新兵营里这么囂张!”
“是!”通讯员不敢怠慢,转身就要往外跑。
“等等!营长!”
李卫国见状,赶紧上前一步,急声喊道,声音依然有些发乾:
“不、不是老兵!不是老兵打的!”
王建国正要挥手让通讯员快去,闻言动作一顿,凌厉的目光再次射向李卫国,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不是老兵?那还能是谁?难不成是……”
一个更荒谬的念头闪过,但被他本能地否定了。
“是、是一连的新兵!”
李卫国咽了口唾沫,艰难地確认道:
“打人的,是一连五班的一个新兵,长得有点壮。”
“新兵打新兵?”
王建国脸上的怒色稍敛,但疑惑和荒谬感更浓了:
“张彪是武校练散打的!能被一个新兵打进医院?”
“李卫国,你把话说清楚!”
“到底怎么回事?那个长得有点壮的新兵又是什么来头?”
“全国散打冠军?还是武术世家?”
他实在无法理解。
新兵对练,就算有摩擦,以张彪的身手,不吃亏就算好了,怎么可能被打成重伤?
除非对方是更专业的练家子。
李卫国回想著陈震莽那非人的体型和力量,喉咙又有些发紧,但他知道此刻必须解释清楚:
“营长,那个一连的新兵……他、他情况比较特殊。”
“个子很高,力气……力气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