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揽住许清雅柔软的腰肢。
把她带到保安室角落那张一米二的单人床上。
许清雅仰面躺下,散开的长髮铺满了那个起球的枕头。
黑色的髮丝和泛黄的枕套之间,形成一种荒诞的对比。
他一手撑在她耳边,另一手抚上她光滑的肩颈。
领口那颗鬆开的扣子下面,是一层薄薄的蕾丝边缘。
他用指腹轻轻推开。
许清雅的身体在他掌心下轻轻发抖,她仰起脸,睫毛颤动,嘴唇微微张开。
江凡低下头。
许清雅主动迎了上来。
两个人的唇贴在一起的瞬间,她的手指插进江凡的头髮里,把他往下拽。
力气不大,但態度很明確。
江凡的手顺著她的腰侧一路向下。
指尖划过大腿外侧那层薄薄的黑丝,触感冰凉滑腻。
他握住她的脚踝,轻轻抬起。
高跟鞋的鞋跟离开床沿,悬在半空中。
江凡顺手將枕头垫在她的腰后。
许清雅的高跟鞋尖微微翘起。
黑色漆皮的鞋面上,倒映著天花板那盏昏黄的灯,隨著两人的动作轻轻晃动。
。。。。。。。。。。。。。。。。。
许清雅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的天还没亮。
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一条一条地落在她身上。
她等了几秒钟,那个熟悉的宿醉头痛並没有袭来。
取而代之的,是浑身上下的酸软。
她动了一下身体,床板发出一声吱嘎的声响。
入眼全是陌生的东西。
许清雅猛的坐起,惊恐的环顾四周。
不足五平米的空间。
一台监视器亮著屏幕,画面被分割成九宫格,监视著空无一人的大楼。
空气中还瀰漫著一股廉价的菸草气息。
这不是她的公寓。
许清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