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问那么多。明天,我要看到他的全部资料。”
许清雅掛断电话,將手机扔在沙发上。
她走到玄关处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黑色真丝睡衣衬得锁骨格外突出。
前几天那种白里透红的好状態退了大半。
眼底重新浮出青灰色的阴影,嘴唇也有些干。
皮肤虽然还比那晚之前好一些,但光泽在肉眼可见地消退。
她死死盯著镜子里逐渐憔悴的脸。
十年了。
从二十岁出道到现在,她用尽一切手段让自己站在最高处。
对手、资本、舆论,没有什么是她搞不定的。
但失眠不行。
连续三年的失眠,已经在从根部摧毁她。
记忆力下降,录综艺的时候反应变慢。
再这样下去,用不了两年她就会被新人踩下去。
她需要他。
不。
她只是去了解清楚状况。
如果那个男人身上確实存在某种特殊体质,她可以用钱解决。
出一个价,让他配合,就这么简单。
最终,她拉开抽屉拿出一个棕色的瓶子。
药片咽下去的时候有点苦,她灌了半杯水。
回到床上,她盯著天花板等药效发作。
脑子里乱七八糟地闪过各种画面。
新歌的编曲、综艺的台本、经纪人催她做医美……
最后定格的,还是那间保安室。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该死的小保安。。。。。。。
杨乐乐盯著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的界面,脑子转得飞快。
清雅姐半夜两点打电话,让她查一个被开除的小保安。
不是让安保部查,是让她这个贴身助理查。
这意味著,这件事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杨乐乐从床上跳下来,开始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