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看到纸条上的字,心里一沉。
到底是什么事,竟然能让陈湘子和闷葫芦全都逃跑,甚至都来不及寻找伙伴。
既然陈湘子、闷葫芦还有陈纪三人都走了,为什么不带上阿牛?
如此只能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这个“危”只针对他们这些外来者。
周楚问阿牛:“你三爷和族叔往那边走了?”
阿牛指著南边道:“骑马往那边走了。”
阿牛话音刚落,院子里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阿牛,在跟谁说话呢?快进来。”
阿牛朝三人做了个鬼脸,跑回院子里去。
周楚三人来不及多想,骑上马便往南行,一路出了陈家庄。
陈家庄外是大片的稻田,田里看不到任何一个人,想要打听陈湘子的去向,也打听不了。
三人只能跟无头苍蝇一般,顺著路往南走。
约莫走了十几里地,三人找到一座破庙,庙门口拴著一棕一红两匹马。
周楚认识这两匹马,正是陈湘子和闷葫芦的坐骑。
破庙孤零零矗立在荒坡之上,荒坡生满了半人多高的杂草,没有通向破庙的路。
看起来,这座破庙许久没有人来过了。
“这庙有些古怪。”周楚勒住韁绳说道。
昭姬说:“我也觉得古怪,谁修庙修得坐南朝北啊?”
“坐南朝北的庙我倒是见过,只是这座面的北面是山坡,这就很奇怪了。”许渊摸著下巴道。
三人说著话,向著破庙走去。
还没进屋,就听见破庙里面传来激烈爭吵。
周楚三人走进去,陈湘子正和他族叔陈纪爭得面红耳赤,互不相让。
闷葫芦跟个没事人一样,坐在一边静静看著叔侄二人。
周楚上前拦住二人,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陈纪也不避讳,將陈家庄的事情原原本本跟周楚说了一遍。
陈纪说,他是上个月才回到陈家庄,回来之后就发现了异常。
他发现,陈家庄的所有人,似乎受到了一种未知魔性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