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家庄园上空,血色光罩悬浮翻滚。
像一层浓稠的血浆覆盖在整座庄园上方。
光罩表面流转著暗红色的纹路,
散发出来的气息阴冷而沉重。
外围装甲车列阵环绕,炮口齐刷刷对准庄园方向。
可那些训练有素的士兵看著那层血色光罩,后脊上控制不住浮起一层汗水。
“那是什么东西?看著浑身不舒服……“
一个年轻士兵低声问旁边的老兵。
老兵压了压他的枪口。
“別多问。咱们按命令行事就行了。省点力气,待会肯定有场恶战。“
装甲指挥车旁边,林剑行推门下车。
白t恤在阴沉的天空下格外醒目,他独自一人朝黑家那扇鎏金大门走去。
身后几千双眼睛看著他那个单薄的背影走向那片血色光罩。
“殿主——“
一道虚弱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鹿鸣从医护担架上挣脱下来,绷带缠著肩头和肋部。
她踉蹌著跑过来。
“让我去!那个阵法我能看懂,我研究过古阵图。”
“让我带小队去探阵,哪怕死在阵里,只要能帮你破开它……我死了也值得。”
她看著林剑行的背影,心里翻涌著一串念头:
只要在殿主面前证明自己还有用,证明自己比其他那些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强。
哪怕身上有伤,依然能为他赴汤蹈火,
他一定会多看自己一眼的。
退婚的时候是他瞧不起她,现在她要让他看见她的价值。
林剑行从她身侧走过。
他的步伐没有任何变化,目光没有偏移半分,像她根本不存在。
白t恤的衣摆在她视线边缘擦过,
然后那个背影径直走向了血色光罩的方向。
鹿鸣的身体僵在了原地。
她张著嘴,想喊第二声,可喉咙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鹿鸣整个人瘫坐在碎石地面上,泪水和脸上的灰土混在一起,
林剑行站到血色光罩前几米处,仰头缓缓说道:
“我记得,开启这种大阵要死很多人,都是自己族人,你还真的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