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卫的声音迴荡在奢华大厅里。
王富贵站在主位旁边,脸上的肥肉剧烈抽搐著。
眼角的余光不停往侧门方向扫。
可那些门早就被暗处涌出来的影卫封死了。
他额角的汗珠顺著腮帮不停往下淌。
满厅的哭喊和尖叫声中。
靠近侧门的一桌宾客席上忽然站起来一个人。
穿著一件暗紫色绸缎长衫,约莫五十出头的年纪。
面容清瘦,嘴角掛著一丝从容不迫的笑意。
他端著酒杯慢悠悠地踱到王富贵身边。
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老板啊,得亏你今天开宴邀请了我,否则你这满门上下,恐怕真得命丧於此了。“
王富贵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猛地转头,攥住那人的袖口,声音又急又抖。
“老许!你別说废话了!快让你的傀儡部队出来啊!再不动手咱们都完了!“
被称作“老许“的紫衣男人慢悠悠地把酒杯搁在旁边的桌面上。
目光扫过大厅中央那群黑压压的影卫。
“王老板,別急嘛,今天我要是救了你们这一屋子人的命,那可就是天大的恩情了。”
“往后你王家在大澳的生意,得分我三成乾股。”
“还有城南那块地皮,你也知道我一直有兴趣,不如直接签个转让意向?“
王富贵急得跺脚,脸上又青又红。
他恨不得给这傢伙一耳光。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谈钱?待会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都给你!能救下我,你要啥我都给!“
老许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他转向大厅中央那些影卫,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开了口,
“你们要是现在跪地缴械投降,签订魂奴印、交代出幕后的人是谁。”
“我今天可以留你们一条狗命,別怪我没给你们机会。”
没有人动。
那些影卫依然站在原地,目光平静。
老许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