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爱得很理性,很克制,而我说你爱得好懦弱……”
大约一个小时的视频,谢疏开了倍速,所以没到两点便结束了。
“如果,我们没有打这场辩论赛,你会是正方还是反方?”她问道。
从始至终,李慕白都一直皱著眉,因为他在思考,从主观上来说他是站在反方的观点,但假设他爱的那个人並不爱他呢?
他看了眼身边的谢疏,如果她不爱他呢,如果只是单相思呢?那他会选择使用这项能力吗?
爱而不得,是一种慢性病,它常常隨暗恋而至,让內心產生苦涩与痛苦。
每个人对爱的理解都不一样,但是,我们心底也总是想自私地拥有一个人所有的爱。
但对方是谢疏的话……
“我还是站反方,班长,我觉得作为一个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有自主选择的权利。”
无论爱是由自由意志决定,还是自由意志的沉沦,这都包含有“自由”二字。
而且更现实的是,生活中可没有什么系统超能力。
谢疏轻轻笑了一声,她拿出她的小抱枕,轻声道:
“还有十分钟,先休息一会儿。”
班长……你怎么看呢?
“好。”
铃声响起,闹哄哄的学生又重新回到教学楼,才放了没几天晴,平阳市的天气又渐渐阴沉下来。
“秋禾,有人找你。”张纯喊道。
“哦。”
刘晓青看了一眼,又收回视线继续和身边同学閒聊明星的八卦。
才出去不到一分钟,陈秋禾便气冲冲回来了。
“怎么了?这是?”李慕白问道,他的手拿著笔还在赶一辩稿。
“別写了,刚才辩论社的人说决赛的辩题被学校换了,而且决赛时间也调整到周日下午六点了,说是为了不耽误学习时间。”
怪不得那么生气,都在做好决赛准备了,结果朝令夕改。
辩论社社长要背一半的锅吧,谁让他脑袋一拍就想出这个辩题的,现在果真被学校制裁了。
“辩题换成什么了?”谢疏问。
“当代青年更需要家国情怀还是世界眼光。”
好吧,这很学校。
谢疏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那我去跟兰诗雨说一下吧。”
“你去说?”陈秋禾看向李慕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