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咋刚消停两天又开上全院大会了?最近这会开得也忒勤了点儿吧!”
刘海中挺著大肚子在自个儿的位置上坐好了,嘴里不断的嘟囔著。
他倒不反对开全院大会,反而挺享受主持会议的派头。
可这次的全院大会是由阎埠贵这个三大爷张罗的,不是他这个二大爷牵头,这心里就有点儿不是滋味了。
不过就算不是他召集的,他照样能抢最大的风头,第一个发言主持!
“今儿个把大伙儿召集到一块儿,是因为咱们院儿啊,又遭了贼啦!”
刘海中背著手,目光在眾人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刚进院的傻柱身上。
“您瞅我干啥?这事儿可跟我没关係!”
傻柱刚迈进门就被拦了下来,现在还被刘海中盯著,顿时就皱著眉头,有些不耐烦了起来。
“瞅你咋了?你可是有前科的人!上回…”
“哎哟喂!二大爷,陈芝麻烂穀子的事儿还提它干嘛啊!之前的事儿都过去了,我早就改邪归正了!”
“那可说不准!咱们院儿就你犯过事儿,不怀疑你怀疑谁?”
傻柱正想和刘海中爭辩两句,易忠海猛的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行了何雨柱!谁让你以前不干正经事!二大爷说你两句怎么了!我问你,周峰家那个搪瓷盆,是不是你拿的?”
“什么搪瓷盆啊?就那破玩意儿,给我我都不要!我拿那玩意儿干嘛啊!就因为个破盆儿开全院大会,这不是瞎折腾嘛!”
傻柱一边叫著屈,一边嚷嚷了起来。
这话顿时引得不少邻居都把目光投向周峰。
確实,搪瓷盆虽说不便宜,可到底是个日常物件,因为个这玩意儿把大傢伙都张罗到一起,是有点儿小题大做了。
“盆儿是不值钱,”周峰不紧不慢的开了口,“可里头装的老汤金贵啊!今儿早上我家煮麵用的就是这锅高汤,我不信大伙儿没闻著香味儿!”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
这是实话,今早周峰家飘出来的那股子香味,就好像是活的一样,一个劲的往鼻子里面钻。
甭管是自己院的,还是外面路过的街坊邻居,谁没闻见?
要说这是珍贵的老汤,那谁也挑不出理来。
甚至有几个邻居还朝著周峰竖了竖大拇指:“別的不说,您家这老汤確实香得邪乎!”
“可不是嘛!早上我从门口过,把馋虫都给我勾起来了!”
“能香成这样,里头没少搁好料!这一锅老汤要是糟践了,確实可惜!怪不得人家周峰著急呢!”
…
听著院子里面人討论的声音,周峰的嘴角向上翘了翘,然后斜了傻柱一眼。
“说实话,这锅汤用料是费了些,可价钱倒是其次,主要是熬製功夫深。您要是想尝鲜,我给您舀一碗也没啥,何必连锅端呢?”
傻柱一愣,左右看了看,发现全院人都在盯著他,整张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
“你们都瞅我干啥?我堂堂一个厨子,还能去偷別人家的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