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之间,一声怒喝传来。
与此同时,一道身影已经护在了周峰的身侧,右手向前一探就抓住了傻柱踹来的脚踝,正是从外面回来的白玲!
紧接著,只见白玲的手腕向著自己的右后方猛的一拧,再顺势一带,傻柱整个人就歪倒了过来。
虽然她只是个看起来比较娇弱的女人,但身手却绝不是傻柱这种货色能比的!
“嗤拉——”
一声布料被撕裂的脆响传来,傻柱的裤襠已经因为他这样大的拉伸动作而被扯开了。
“哎——哟——餵——!”
傻柱隨即发出了一声有些变调的惨叫。
他刚才的动作被白玲一带,直接让他的两腿被迫向前后猛地岔开,当场来了一个高难度的一字马前劈叉!
胯下的那种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席捲全身,让他眼前一黑,所有的力气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抽空。
整个人也是本能的捂住裤襠,蜷缩成了一只大虾,口中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在场的几个男人也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哪怕是周围布控的同志们都是胯下一凉,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个动作…看著都感觉疼啊!
没有那个柔韧度,还被迫来了个这么高难度的动作,这滋味,简直不是人能受的!
“怎么了这是?出啥事了?傻柱!傻柱你怎么了?谁打你了?”
就在这时,易忠海已经带著秦淮茹、贾张氏,还有几个中院闻声赶来的住户,穿过月亮门涌了过来。
一进前院眾人就看见傻柱正躺在地上,捂著裤襠不停的翻滚呢!
易忠海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可还不等他说话,周峰在旁边抱著膀子已经开口了。
“一大爷,您这可真有意思,我们这儿好几个人都站著没动窝呢,谁打他了?您这刚露头,帽子就先给我们扣上了?”
看到易忠海,周峰也是眼前一亮。
他来的正是时候啊,正好他乾儿子估计也榨不出什么油水来了,还得是一大爷啊!
易忠海被周峰噎了一下,但看著傻柱在地上那惨样儿,赶忙蹲下身子。
“没人打他,能疼成这样?柱子!你说话!到底怎么回事?一大爷在这儿,我肯定给你主持公道!”
一边说著,他还一边招呼著秦淮茹:“搭把手,先把人扶起来!”
秦淮茹也嚇了一跳,赶忙应了一声,弯腰就要去搀傻柱的另一边胳膊。
却不想原本还蜷缩著的傻柱,瞥到秦淮茹伸过来的手之后,身子猛的一僵,將两人扶他的手全都甩到了一旁,然后哆哆嗦嗦的伸手指向了周峰,脸上憋的通红也挤不出一句话来。
“他…他…哎哟…”
“周峰!你还敢说不是你!何雨柱都指认你了!”
易忠海猛的抬起头来看向周峰,脸上的愤怒的表情都压不住了:“眾目睽睽,你还想抵赖?”
“一大爷!”
周峰嘆了口气,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
“我们这么多人在这儿看著呢,他刚刚就想要踢我来著,结果他没踢著我,自己伤著了,和我有什么关係?”
“他乐意这样儿,您不能跟著一起是非不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