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周峰同志,我们就先走了。”
何部长上了吉普车,载著娄氏夫妻和白玲往远处驶去,下一秒,一辆外观相似的吉普车停在了周峰的面前。
驾车的人正是铁建国。
以周峰在这个世界目前的受重视程度,想要搞一辆车牌简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所以他完全没有驾驶这个世界的吉普车的意思,而是从现代製作了一辆外观上与这个世界的吉普车相似程度极高,但內里却另有乾坤的车子。
何部长的吉普车先送了娄家夫妻回去,他还要在路上和白玲商议一些事情,有其他人还是会不太方便。
车子还在行驶中,何部长还没有开口,白玲就已经猜到了对方想问什么,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我们结婚也就是在四合院所在的胡同里面摆个席而已,如果你们想来,可以隨便来,但我还是建议只有你和孙处出席比较好。”
她现在可太知道周峰的脾气了。
这货別看刚来的时候谨小慎微的,但现在已经暴露了本性,就只能顺毛捋才行,绝对的吃软不吃硬。
如果那些站在顶端的领导们想要和周峰正常沟通,他或许还没什么问题。
但要是想拿架子、道德绑架、以势压人这样的操作,以目前周峰的精神状態,不会惯著任何人。
所以为了避免出现不必要的衝突,代表组织来吃席的,最好就是这两个熟人。
何部长认真的点了点头。
目前关於对待周峰態度这一方面,白玲的建议是他们必须要参考的!
而娄家夫妇刚回到自己家里,娄母就甩开了娄振华的手:“刚才那个小同志说,晓娥在他那儿,你为什么不让我说话?一个女同志在男人家里过夜,像什么话?”
“闭嘴!”
娄振华阴沉著脸,看向自己的妻子:“晓娥要是真能和他有什么关係,那也是咱们家赚了,懂么?”
“那可是咱们女儿!”
娄母的嘴唇都有些哆嗦,看著娄振华的表情里面儘是不可置信。
“咱们女儿怎么了?如果今天不是那个周峰出面,你知道咱们要经歷什么?你还以为自己是谭家大小姐娄夫人吗?你没看到看守所里面,老李都被折磨成什么样了儿?”
仅仅是一天的时间,从在看守所的所见所闻到自己受到的折磨和惊嚇,娄振华的双鬢甚至都长出了白头髮。
“我告诉你,娥子的事情没有任何的商量余地,如果你想要搞事,那我一定会和你签和离书,我现在已经自身难保了,不会再因为娥子去招惹那个周峰!”
此时娄振华的心里只有两个字,那就是自保。
为了自保,他也不介意和自己的这个相处多年的夫人和离分开。
连最底层的卫兵都能把他们夫妻俩从家里拉出来扣走,他又怎么敢去招惹周峰?
如果娥子没在对方家里,他或许还会考虑一下要不要保住自己女儿。
但现在娥子在对方家里,他们又被对方救出来,就证明娥子是双方交易的一环。
那现在交易完成了,娥子自然要履行自己的义务,他们家没有违约的资本。
“现在…现在又不是旧社会,哪还能这么委屈我可怜的女儿啊…”
听著自家夫人在旁边哭唧唧,娄振华心里面的烦躁和鬱闷几乎都要衝破脑袋了,咬牙瞪向对方:“如果你实在心疼女儿,那咱们签了和离书,你现在去四合院里把娄晓娥拉出来,然后自己去看守所,你去呀!”
这女人捨不得女儿,又不想被看守所关著,还得罪不起周峰,所以压力自己丈夫…
他凭什么要抗压?
十几年前,没解放的时候,她在娄家过的是何等自在,整个北平城谁不知道她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