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治癒就这样目瞪口呆的看著路远坐沙发上就开吃。
不仅吃的时候没看她一眼。
吃完的时候直接站起来找保姆去了。
“阿姨,给我收拾个房间。”
他不问:我可不可以住在这。
也不问:我住哪里。
他直接说:给我收拾个房间。
看的黄治癒目瞪口呆。
她很想问路远:人怎么能自来熟到这种程度?
但她没问,因为她知道路远会怎么回答。
”我是你亲爱的弟弟啊。“
路远都不用她问,自己转过头就说了。
”隨你吧。”
黄治癒还真没空操心这些破烂事。
她只是短暂的渡过了一个危机罢了。
传统派不会放弃要她命的。
哪有空操心路远这些事?
她转过头迈著大长腿走上楼,慢慢的走向臥室。
还不忘叮嘱路远。
”不要出门。”
路远救她这个举动,和选择阵营没什么两样。
面对这种情况,她自己都难以保命,更是难以保护路远。
她们如今能做的只有龟缩在家里。
“我必须要出门。”
“出门干什么?”
“包括但不限於打探消息、寻找出路、招募人手、赚点钱花。。。“
这確实是黄治癒想要夺回大权所需要的东西。
无外乎钱和人。
但她却面带讥讽的看了路远一眼:
“都多大岁数了,还做这种美梦。“
“等著看吧。”
“別把命丟了。”
黄治癒回到臥室里换完了衣服,然后来到了一个小小的储藏室。
这里的展示柜和墙上掛满了標本。
常见的像独角仙、贝壳,名贵的像亚歷山大女皇鸟翼凤蝶、凤尾螺,小的像螳螂、守宫。
大的像一只完整的鱷鱼。
她喜欢收藏標本,因为这些东西会安静的陪伴。
常人有如此巨大的庭院都会养些动物,但她家里除了人以外没有其他活物,甚至其他如保姆、保鏢等人在做工时也会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