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今天怪怪的,像有人盯著我似的。”
终於忙完了的路师傅,拉下了摊子的捲帘门,叮嘱老头记得回家把围裙洗了。
然后插著口袋离开了西门町。
他的身后还跟著两个小弟,三个人十分默契的走到胡同里。
“黄哥?今天还打脸吗?”
“脸有点疼,今天打胳膊吧,顺手把我袖子给撕坏了。”
“行。”
“你轻点!”
“对不起路哥。”
五分钟后。
路远站在黑黢黢的巷子,低下头看著被撕坏的袖子和手臂上的淤青,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行了,你们走吧。”
“黄哥,咱们好像走不了。”
两个小弟的语气里流露出几分惊恐。
“为啥?”
“你家长来了。”
“你当去游戏厅呢?还怕家长抓你。”
路远摇著脑袋哼著小曲,家长来能咋。
我成年了!我不怕!我可以正大光明的刷身份证去网吧。。。
等等?
我哪来的家长?
路远猛地抬头,刚好对上了巷子口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哎呦喂,您也遛弯呢。”
“你有三句话的时间可以解释。”
“怎么五湖帮的人都爱玩这套。”
“一句。”
路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又看了看刚才施暴的两个小弟:
“我们就是小孩子玩呢,你俩说是吧。”
“对对对,闹著玩呢。”
“两句。”
当黄治癒冷冰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两个小弟撒腿就开始跑。
跑到巷子后还不忘朝后喊一句:
“哥,咱们明天还一起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