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家公子的确没钱闝阊,也没钱瞎玩。”杜醉月冲她眨眨眼,卖起主子毫不犹豫,“他还是一童子鸡~”
郁飞鸢脸色更加羞红,但却不想被人看笑话。
“我觉得你长得也不错。”
郁飞鸢抱着猫,学着见过的某些好色男人的表情,眼神直白地打量着杜醉月的娃娃脸,“再笑我就强抢民男了,把你抢回去做赘婿!”
“好啊好啊!”杜醉月十分积极,眼神竟是比她还期待,甚至羞涩的垂首抬眸看着她,“其实,人家也还是童子鸡~”
郁飞鸢:???
这么配合接下来还怎么演?
看到郁飞鸢呆住的模样,杜醉月自己笑场了。
“好了不逗你了。”
“我家公子给的月钱太少,我打算换个老板。”
杜醉月笑起来时,娃娃脸上眉眼弯弯,真如倒映在河水里的弯月,既水汪汪,又亮晶晶,看起来十分无害,“我看到你们门口贴的告示,是在找杂役对吧?还没招满吧,我什么都可以干。”
郁飞鸢沉吟几息,上上下下扫视一番这书童,总觉得对方不像是可以干杂役的。
这白白嫩嫩的脸,这毫无老茧的手,他真的知道杂役是做什么的吗?
再加上那穷书生的可疑程度,郁飞鸢抱着反正都可疑,不如白薅一顿的心态大胆开口:
“不要钱也可以干?”
杜醉月:“…………”
“我就是冲着钱来的,你们镖局这么大,老板这么抠门吗?”
他以为故意言语刺激一下郁飞鸢,以对方好强的性格会赌气加钱,谁知郁飞鸢一摊手:“这都被你发现了。没错,我就是这么抠!”
杜醉月眉头一垂,可怜兮兮:“可是我今天因为砸了茶壶,公子不要我了,我无家可归……”
“不要你了?”郁飞鸢突然兴奋起来,她脑回路清奇的一下子联想到看过的许多话本子,“所以你俩真是那种关系!”
杜醉月微微警惕,怀疑郁飞鸢看出了什么:“什么关系?”
郁飞鸢笑容古怪,努力说得比较含蓄:“就那种,书童伴读和主人的关系~”
阿福继续哈气,盯着他的脸跃跃欲试。
心虚的杜醉月摸摸自己的脸颊:“我跟他的确是一起长大。”
“陪着他白天夜里都读书那种~”
“是啊。”杜醉月眼神飘忽,又看似不经意间摸了摸自己下巴。
“算了你不懂。”郁飞鸢也不好说得太直白,只能从感情方面开导对方:“其实你公子不是真的不要你,他只是误会你移情别恋吃醋了,没关系,你回去说明白就能回去了……”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总算搞清楚被郁飞鸢误会了什么的杜醉月气到怒吼!
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奇葩的女子!竟然这般误会他们二人的关系!
“我不是他娈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