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很奇怪。
这三人真得长相十分普通,就是那种扔在人群中立刻会汇入人流分辨不出来的长相,明明打过多次交道,她都记不住对方的脸,好像没有任何特点适合记忆。
既然知道官府会放过他们,那她就不打算放过。
“把钱包交出来!”郁飞鸢踩着对方,不客气地伸手要钱。
被踩着的中年男人不可思议地看向郁飞鸢,不敢想象这以保护钱财为职业的镖局少东家竟然比强盗还强盗。
郁飞鸢掏出刀子甩了甩:“你若是不愿意,我也不介意自己出手去取。只是我自己出手的话,拿得就不仅仅是钱包了。”
那女人深深地看了郁飞鸢一眼,主动掏出自己的钱袋,一只红色锦囊。
有了她的带头,另外二人憋着气掏出自己钱袋递过来。
不客气地拿走三人钱袋,郁飞鸢还要骂一声:“真弱!”
“你!”中年男人仿佛男性尊严受伤,眼看就要张嘴骂人,三人中的唯一一名女性拉住了他。
“打不过还老来打,什么毛病!”
郁飞鸢故意刺激三人,想让他们多透露点信息。
她还记得,严师伯说过,这三人都是来自讲武楼。
讲武楼这种一听就很神秘的地方,自幼就爱听故事的郁飞鸢可谓是十分好奇。
而且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三个字给她一种奇怪的熟悉感。她说不清这种熟悉感来源于何处,却冥冥之中与自己有着莫大的关系似的。
那女人明显是三人里为首的,一个手势就让另外两男闭嘴,她眼神古怪地看着郁飞鸢:“这事您为什么会问我们?您应该是最熟悉讲武楼的。”
郁飞鸢:???
她连“讲武楼”这三个字都是从严师伯拷问他们三人那边知道的,怎么就突然变成熟悉了?
但郁飞鸢自然不会直说。
她故意语焉不详:“我想听听你们的看法。”
“我们不过是底层武者,能知道什么。”女人的嘴密不透风,“倒是我们这次来找您,是因为我们想从您那里知道一些东西。”
您?
被她打败多次还变尊称了,她打服三人了?
从她这里知道一些东西,她知道啥,怎么一个一个的全部化身谜语人似的。
郁飞鸢被绕来绕去的快要绕糊涂了。
正要继续追问,突然听到了脚步声从巷子另一头传过来。
是杜酌春,她原本安排杜酌春去另一头是为了堵住三人,现在反而是不方便问话了。
果然,见到杜酌春过来,那中年男人低声道:“撤!”
三人便集体跑路了,论跑路功夫比打架功夫厉害多了。
“等等!你们刚刚到底是谁易容的那老头!”眼见三人要跑,郁飞鸢连忙追问。
三人跳上巷子墙头,逃跑时不忘甩话证明自己的清白:“我们只是跟踪您,并没有做其他事。也没人会易容。”
“那你们跟那老头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