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酌春顿时如同冰火两极。
柔软有弹性的唇触碰到一起,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也是难以想象的愉悦。
她的唇是温暖的,软嫩的,吸引着他,想去进一步探索。
但她的唇也是犀利的,危险的,让人疼痛畏惧。
如同颜色美丽的毒蛇,表面的花哨是为了隐藏背后的利齿和毒牙,在他最为放松的时候,利齿朝他露出真实面目,毒牙毫不客气扎穿了他的嘴唇!
“嘶——”
杜酌春疼得没忍住发出声,又觉得作为男人发出这样的声音有些羞耻,立刻强忍住。
但不管他想什么,郁飞鸢已经离开了他的唇,舔了一口他唇上被咬出来的血迹,笑得一瞬间有些鬼魅:
“这就是惩罚!”
杜酌春盯着郁飞鸢的嘴唇,上面还染着斑斑点点来自他嘴唇的鲜血。
一想到这里,杜酌春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唇上被咬破的位置,暗哑着嗓音道:“真是一只凶悍的小野猫。”
郁飞鸢轻哼一声,伸出舌头,舔掉唇上的鲜血,这一幕让杜酌春喉舌发干。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郁飞鸢的唇,抚摸着,头颅朝她靠近……
“啪!”
不知道什么东西射在了杜酌春举起的糖人上,只听微弱的一声脆响,糖人四分五裂,掉落在了地上。
郁飞鸢猛地推开沉醉其中的杜酌春,低头看到地上碎裂的自己,只觉得自己受到了挑衅。
“肯定是刚刚那老头!”
杜酌春终于放下手,手中只剩下残留着一些糖渣的竹签。
他低下头,看着地上碎裂的郁飞鸢,又抬起头,看向墙壁上打破糖人的“暗器”。
是一根针。
一根很常见的缝衣针。
那根针在黑夜中很不起眼,已经被射的大半截插入墙砖内,只留下一节针尾在外面,针尾上的针孔如实说明着它的身份,针孔上还穿着一根黑线。
杜酌春伸手把缝衣针拔了出来,握在手心里。
“我再去给你买一个糖人,跟着个一模一样的。”郁飞鸢牵住他的手安慰道。
杜酌春摇了摇头:“不用了。”
他语气肯定:“这根针是冲我来的,不是冲你。”
突然,杜酌春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人正在看自己,那目光中带着浓浓的恶意,有如实质。
杜酌春猛地朝那个方向看过去。
但是,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