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郁燕到底不是真的燕子,不会飞翔,惨惨地掉在地上,还来不及爬起来,已经看到红缨枪朝着自己的屁股又拍了过来……
最后,两人你扶着我我扶着你,瘸着腿跛着脚出小院时,刚刚结束课程的杜酌春都惊呆了。
“你们这是怎么了?”
郁飞鸢瘸着腿捂着屁股艰难地走过去,把头靠在杜酌春肩膀上,惨兮兮道:“挨打了。”
郁燕白了她一眼,屁股都被打肿了还要去占人便宜,真是活该被师尊打!
她怒从心中起,恰好看到自家学渣儿子趴在窗边看热闹,怒吼一声:“小兔崽子你课业写完了没!”
瞿浔惨叫一声,显然是没有,偏偏旁边还有同学火上浇油:“瞿浔背课文错了好多次,杜先生罚他抄课文二十遍,他一遍也没抄!”
瞿浔哇哇叫着去捂那损友的嘴,但是已经迟了。
“小兔崽子皮又痒了!”郁燕找到了转移怒火的目标,提着大巴掌就进学堂打儿子去了。
原本趴在窗边看热闹的小孩们顿时一哄而散。
在学堂旁边这么亲密,杜酌春原本有点不自在,但是难道看到一向生机勃勃的郁飞鸢如此可怜的模样,下意识扶住她后腰,帮她站得更稳点。
“谁敢打你?”
“一只猴子!”
每次挨打之后是郁飞鸢最胆大最嘴贱的时候,直接编排起师祖。
“一只白头叶猴,特别凶!下次遇到离她远点!”
杜酌春奇怪道:“镖局还养猴子?”
郁飞鸢抽抽搭搭在他肩头蹭了蹭:“嗯嗯,就在那边那个院子里,很凶的一只老猴子,你平日没事千万不要过去。”
杜酌春不由感叹:“你们龙凤镖局的动物真多。”
郁飞鸢还在蹭来蹭去,头发丝挠的杜酌春脸痒脖子痒,忍不住发笑,用手按住她的头:“不许动。”
郁飞鸢还在哼哼唧唧:“我痛。”
“那我帮你上药?是腿上受伤了?”杜酌春下意识说完,说到腿上时又有些不自在,声音小了许多。
谁知郁飞鸢害羞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
“不用了。”郁飞鸢头一扭,彻底把脸埋在杜酌春的颈侧,声如蚊蚋,“被打屁股了,现在肯定肿了。”
屁股……
一个词如同一点火星,点燃了杜酌春的引线,烧得他浑身着火。
他的手在背后扶住了郁飞鸢的后腰,忍不住微微用力,手指快要嵌入郁飞鸢的身体里去。
他的视线着了魔似的,忍不住偷偷往后瞥。
好像确实是肿了……
“你的眼睛在看哪里?”郁飞鸢察觉到了他细小的动作,猛地抬头,危险地眯起眼睛看他。
杜酌春红着脸也红着脖子:“我……”
“嗷嗷嗷——”
学堂内,传来了小朋友嗷嗷的哭声,打断了杜酌春的尴尬。
开始是一个,很快变成了两个,三个,最后是一群孩子热热闹闹的哭着,哭声快要冲破学堂屋顶。
郁燕心满意足出来时,教室里面已经哭成了一片,也笑成了一片——那是写完了课业还在看热闹的孩子在笑。
杜酌春顿时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