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阳光很好。
我站在公交站台上,书包斜挎在肩上,手里拎着妈妈塞给我的便当袋。
昨晚在她大腿内侧射完之后,她红着脸收拾床单的样子还在脑子里转,但新的一周已经开始了,高考倒计时二十七天,该上学还是得上学。
站台上人不多,三三两两地站着等车。我打了个哈欠,余光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住我对门的秦阿姨。
她站在站台另一侧,离我大概三四步远。
今天穿了条藏蓝色的连衣裙,棉质的,很宽松,裙摆到膝盖上方一掌宽。
裙子不是收腰的款式,但她的身材太有料了,宽松的布料硬是被撑出了曲线——胸脯鼓鼓囊囊的,腰不算细但很匀称,胯骨宽大,裙摆下面露出两条丰腴白嫩的小腿。
她大概一米七左右,梨形身材,大腿很粗,肉感十足,但脚踝很细,裹在黑色小皮鞋里,踝骨的轮廓精致得像雕刻出来的。
她的皮肤特别白,白到在晨光下几乎透明,细腻得看不到毛孔。
五官不算惊艳,但很耐看,眉眼之间带着一种温顺的柔和,嘴角天然微微上翘,像是随时都在微笑。
【这女人,】苏玉兰在识海里冒出来,耳朵竖得笔直,尾巴悠悠地摇,【一看就是欲求不满的类型。】
‘你怎么知道?’
【雌激素旺盛的女人,皮肤特别白特别细,大腿粗屁股大,但腰不算胖——这种身材就是天生的炮架子。而且你看她的眉眼,温顺内向,这种性格的女人在床上最放不开,但也最容易憋着一团火。她老公呢?】
‘常年不在家。听我妈说是在外地做工程,一年回来两三次。’
【果然。】苏玉兰的尾巴甩得更欢了,【官人,这种熟女是极品。欲望被压了太久,一旦点着了,烧起来比谁都猛。而且她这个年纪,这个身材,阴气比年轻姑娘浑厚得多,对我恢复灵力有大补。】
‘你又开始了。’
【我只是陈述事实。】她眨了眨琥珀色的眼睛,一脸无辜。
我走过去,在秦阿姨身边站定。“秦阿姨,早。”
她转过头,看到是我,脸上浮起一个浅浅的笑。“小哲啊,早。上学去?”
“嗯。”
“你妈最近还好吧?好几天没碰到她了。”
“挺好的。”
她点了点头,又笑了一下,然后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她确实有点内向,跟熟人说话都会微微低着头,眼睛不太敢直视对方。
晨风吹过来,她的裙摆轻轻晃动,藏蓝色的棉布贴在她大腿上,勾勒出粗壮饱满的腿型。
公交车来了。
车门打开,人群涌上去。
我跟在秦阿姨后面上了车,车厢里已经塞了不少人,过道挤得满满当当。
她往里挪了几步,找了个相对空一点的位置站定,手抓着吊环。
我跟过去,站在她身后。
车启动了,车厢晃了一下,她往后踉跄了半步,后背撞上我的胸口。
她赶紧回头,看到是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转回去。
但车厢里人越来越多,每一站都上来一批,下去的人却很少。
没过几站,我们就被挤得几乎贴在一起了。
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她的屁股顶着我的小腹。
藏蓝色的裙摆擦着我的裤子,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洗衣液的清香混着她自己身体的味道,温热的,微甜的,像刚晒过的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