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简单冲洗了一下。
花洒的水冲掉身上残留的泡沫和汗水,浴室里弥漫着沐浴露的香味,混着刚才那股交合过的气息。
妈妈低着头不看我,耳朵尖还是红的,把花洒开到最大,哗哗的水声填满了沉默。
“你先出去。”她推了推我的胸口,手掌贴在我的胸肌上,烫烫的,“我自己再冲一会儿。”
“那我在床上等你哦。”
“谁要你等——”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已经拉开淋浴间的玻璃门出去了。回头看了一眼,她站在水雾里,手扶着墙,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擦干身体,套上内裤和T恤,去了她的房间。
她的房间很整洁,床单是新换的浅灰色纯棉,枕头上有一股淡淡的洗发水味道。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凉白开和一本翻到一半的菜谱。
我躺在她的床上,被子拉到胸口,盯着天花板等她。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她进来了。
穿着那件浅灰色的棉质睡裙,裙摆到大腿中部,头发吹得半干,披散在肩膀上。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然后关了大灯,只留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小夜灯。
她掀开被子躺进来,背对着我,身体绷得有点紧。
“睡吧。”她说。
我翻身贴上去,手从她腰侧伸过去,摸上她的乳房。
她的乳房在睡裙下面没有穿内衣,又软又暖,乳头隔着棉质布料顶着我的掌心。她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不是刚弄过了吗?”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枕头那边传过来。
“还要。”
我掀开她的睡裙,推到锁骨以上。
黑暗中她的身体轮廓被小夜灯勾出一层暖黄色的光边,乳房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更白更软。
我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头。
“啊——”她轻轻叫了一声,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我轮流舔她的两颗乳头,舌头在乳晕上画圈,舌尖拨弄硬硬的乳尖。
她的乳头在我嘴里越来越硬,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在我头发里收紧又松开。
她的身体开始放松了,绷紧的肩膀慢慢塌下去,腿也不自觉地微微张开。
然后我往上舔。
舌头从她的乳房滑到腋下。
她的腋下很干净,皮肤又薄又嫩,舔上去有淡淡的沐浴露味道,还有她身体本身的气息。
她痒得缩了一下脖子,发出一声轻轻的笑声,然后又变成舒服的叹息。
我继续往上。
舌头滑过锁骨,滑过脖子的侧面,舔到耳朵后面。
她的耳垂很软,含在嘴里像一颗软糖。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抓紧了我的后背。
然后我舔她的脸。从耳朵到脸颊,从脸颊到下巴,最后停在嘴唇上方。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喷在我脸上,热热的,带着牙膏的薄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