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伴而眠,隋景这觉睡得还算踏实,醒来时身侧已经没了人。
他起身,头有些痛,昨夜的一口果啤,不至于宿醉。
江颂熙靠在门口,隋景与人对视,说话有些磕巴,
“早,早安。”
“要告诉我吗?”声音冷淡。
隋景装傻,“什么?”
江颂熙没停顿,也不理装傻的这人,接着道“那要和我在一起吗?”
“?”这真不是装傻,隋景觉得自己还没彻底清醒,梦里果然什么都有。
他一头钻进鹅绒被,闷闷的,他听到脚步声走进。
江颂熙把鹅绒被掀起,
隋景睁眼,与人相视,还真不是梦。
江颂熙眉头蹙起,“闷着不头晕?”
隋景摇摇头。
“你又不回答我么?”江颂熙声音哑着,说话语气竟有些软下来。
隋景盯着人看,
江颂熙像是被人逼得实在无奈,眼神严峻,语气却难得软下来,在隋景看不见的地方,他快把手都要攥出血痕。
再一次无声的对峙,隋景难得与他旗鼓相当,
下一秒,隋景仰头,轻飘飘的吻落在江颂熙唇角。
他耳尖红透了,下意识想钻进鹅绒被,奈何被人死死压在身下,
腰胯相贴,隋景脸更红,江颂熙嗓音沾着哑,他揣着明白装糊涂,
“什么意思?”
他掐着隋景的腰身,力道愈发加重,隋景下意识伸手推人,
反倒看见自己右手手腕昨夜被人捏出的红痕,他声音软下来,“别欺负我。”
到底是谁欺负谁。
右手的红痕确实不能碰,还能勉强写字。
江颂熙眸色暗下,低头吻了上去,
写作业,确实用不着嘴。
唇贴着唇,开始只是浅吻,再后来,江颂熙越来越过分,
将人腰间掐出红痕,手上力道不松,唇上亦是如此。舌间探入齿关,摩挲着,
不给人喘息的机会,隋景被迫和人接了个要命的深吻。
吻毕,眼神迷离,晕着雾气,得到了江颂熙冷淡的评价,“吻技太差。”
“……”
隋景也顾不得脸红害羞,拽着领子将人拉下来,仰头亲上,报复性的咬了一口。
江颂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