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窗外透射进的阳光照在酒店床头,有些刺眼,隋景拉起鹅绒被遮住那光,
未知来电十几条,隋景闭着眼睛去摸床边的手机,电话铃声不断,他接下,
“小星哥,今天下午还要赶通告,你人在哪?”
隋景随手抓了两把乱糟糟的头发,还带着困意,脑子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了,小宋?”
“下午两点要拍摄,大家都在工作室等着呢。”肖松韵语气有些焦急。
鹅绒被被猛地掀开,隋景下床动作干脆利落。
床尾是一套新的休闲装,正合身,他看了眼空荡的屋子,只有自己。
昨晚喝醉后发生的太模糊,记不太清,记得自己好像云吞吃没两口便吐酒吐了人一身,
“……”还真是他干出来的事,这包房格局都不太一样,
晕晕沉沉的嚷着难受,药和水被贴心放到嘴边喂,果然,喝醉了的隋景做什么都大胆,
还给人一把搂住,凑上前去亲,江颂熙无语的表情倒是清晰浮在脑海,语气冷冰冰,“喝药。”
“……”隋景不敢再细想,怕是没脸面再见人,
离开酒店时脸还红着,司机问他是不是难受,他自暴自弃摇摇头,“太热了。”
秋末只有十度的天气,太热了,可能是烧坏了,司机正犹豫着要不要送医院。
好在到公司门口时脸上的红褪去了些,
隋景没回休息间,进公司直奔艺人化妆室,
“你可算来了,小星哥。”肖松韵叹道,连忙把人带进来。
隋景看着她焦急的模样,“不好意思。”
肖松韵这才松口气,盯着脸上略显疲惫的隋景,“小星哥,昨晚多谢你。”
“没什么,他本来也是冲着我来的。”隋景轻闭双眼,像是不愿提起这事。
肖松韵便也没说话,在一旁耐心等着妆造。
大约四十分钟,妆造大体做完,肖松韵看到隋景身上的休闲装,想起什么:“对了,小星哥,你昨晚那套西装……”
隋景本来的困意瞬间消散,心虚似的,连忙打断,“那套衣服我扔了。”
高定西装,说丢就丢,肖松韵一时也没反应过来,疑惑着开口“你扔了?”
隋景点头,“酒气太重,随手扔了。”
“那这衣服……”肖松韵不明所以,指着一旁桌上的礼袋,
隋景疑惑,“怎么了?”
“那时送来的,说是你的昨晚那件高定……”肖松韵盯着隋景,心间涌上疑问。
高定昨晚在酒店确实被自己弄脏了,还不止自己的,还有……江颂熙。
他语气弱下来,像是不愿接受现实,却还挣扎,慢吞吞道“谁送来的?”
“予景公司的总裁,就是昨晚泼酒那个,叫江……”场面帅,但她忘了名了。
“江颂熙。”隋景开口,眼神却暗淡无光。
“对,”肖松韵开口,“你们认识?”
“……”隋景闭眼,一瞬间的脑海里被自己无数社死现场填满,“不熟。”
半小时后,两个‘不熟’的老同学会面。
邱越泽办公室难得这么冷清,他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