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微亮,窗帘没将落地窗遮实,缝隙间透出满层白雪反射屋间的亮光,
隋景睁开眼,盯着身旁的江颂熙,凑近些,与人贴的更近,借着那抹白光反复描摹着江颂熙褪去稚气,透着丝凌厉的眉目。
昨夜接吻过后晕晕沉沉的,整个人像喝了假酒,缠着江颂熙不放,
偏要和他睡一个房间,江颂熙也没拒绝,虽然隋景那屋子确实每天都收拾着,可他没说,便顺着隋景。
他去给隋景拿睡衣时,再回来,隋景早早便洗完澡,在床的一侧睡着了,他睡觉时总是要蜷着身子,
把整个人包裹的严实,江颂熙凑近,还真像只猫。
把人半哄着起了身,主要是自己出力,给隋景勉强套上件睡衣上衣,不着凉就行。
隋景睡着时很老实,醒了后果真和猫一样,碰碰这动动那,
他看江颂熙蹙着的眉心里边不舒服,便上手借着一丝亮光去抚平,挠的人心痒。
手腕被抓住,隋景看向一旁,江颂熙已经被吵醒,睁着眼睛与他对视,“怎么这么不老实。”
隋景没吱声,半晌,缓缓开口,“感觉你不开心。”
江颂熙睡意都被他一早的动静消耗完,“大清早不睡觉,在这给我相面?”
猫挠痒似的轻轻捧他的脸颊,江颂熙把他手腕扣住,“别闹。”
隋景便也乖乖听话,没再动,腰间环上熟悉的手臂,一股清香的沐浴露味道,
江颂熙用力一揽,把人拥入怀间,他唇几乎贴着隋景的侧耳,声音有些沉闷,“再睡会儿。”
本来没什么睡意的隋景被他这么拥着,清香的味道环在身边,不知觉便又睡个回笼觉。
再起身事身旁空着,他有些迷糊,愣愣的坐直了身子,半靠在床头,他伸手抓起一旁的手机,已经十点了,
有些心虚的打开微信,竟然没有通知,
明明他记得今天上午是有通告的,他很难不怀疑自己手机坏掉了。
浴室门响,江颂熙走出来,屋内供暖很足,他洗漱完走出来,上身裸着,在魁北克留学的时候他常常出去攀岩,不会刻意健身,
运动久了,便渐显一层薄肌肉,本身就白,那薄肌便更加乍眼,眼尾有水珠,
他单手拿着毛巾擦刚洗完半湿的头发,抬眼看向隋景:“还没睡醒?”
隋景看着他有些失神,眼神从他身前移开,盯着床上半掩着的鹅绒被,半晌,有了动作,
他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我今天还有拍摄……”猛地掀开被子有些冷,他这才察觉,
声音隐约有些崩溃,“我衣服呢……”
江颂熙倚在门口看他模样有些想笑:“穿着睡衣拍摄?”
这不是睡衣不睡衣的问题,而是他下身只穿了内裤,
隋景赶忙上床那鹅绒被遮着,“我睡裤呢?”
“没有。”
“……”哪里会有人买睡衣只买上件,
隋景开口,声音有些闷:“……你睡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