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快,转眼雪落漫地,暖阳照耀,枝桠不再泛着干枯的褐色,春意蔓延,
水滴点绿落在枝头,很少,但也点缀的美。
兜转的时间长了,两人得有一周没见面,上个月隋景在公寓闲得无聊时打开新闻,
恰好头条是近日热点,电视里新闻报道,‘遇安市链欢传媒董事郑某因近日性侵案件……”
隋景给邱越泽打了电话,问这件事,邱越泽沉默两秒,说是苏昀礼做的。
证据什么的是江颂熙找的,至于两人是怎么认识的,邱越泽也不知道。
他也不去管太多,邱越泽在电话那头安慰他不用想太多,那是郑成该得的,更何况有人帮他报仇,遇安传媒公司称得上名号的也只有裕元了,邱越泽语气没什么情绪。
隋景知道后和江颂熙道了声谢,江颂熙追着他吻,把人亲的迷糊,他开口,“不许见外。”
春节期间,隋景近来终于忙着把行程拍完,有短短的两三天假期。
江颂熙把工作忙完,把会推掉,回到槐园,看见窝在沙发上的隋景,
睡得踏实,把家偷了也不会醒的那种。他拿来薄毯轻盖在隋景身上,在一旁处理公司的事务。
雪下的小,飘飘忽忽,像是冬末的雪,是迎春的雪。
暖气升腾,蒸的人出了一层薄汗,隋景睁开眼,看到一旁翻着电子邮件的江颂熙,他坐起来。
江颂熙察觉到他的动作“醒了?”
隋景点点头。
江颂熙没移开眼,眼神还落在笔记本上,开口“陈昱眠……”
隋景怔愣下,问他“怎么了?”
江颂熙与他对视,“你恨他吗?”
怎么不恨,可隋景又偏偏狠不下心,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而起,像是洗掉的“evil”却留下了永久的创伤。
隋景摇摇头,垂眸轻声道“都过去了。”
江颂熙倾身,凑在他面前,“隋景,说实话,还是放不下,我帮你。”
隋景没吱声,垂着眼眸,不与江颂熙对视。
江颂熙声音沉着,“他住院了。”
“今天去公司找他哥,陈离说,他有严重的心理疾病,住院了。”
隋景低着头。
江颂熙凑近他,与他额间相碰,眼睛看着他,“隋景,真的变好了?”
被一个严重心理疾病患者折磨,江颂熙想象不到当时的痛苦,他眼间却是心疼,
“隋景,不必委屈自己,现在有我,我愿意帮你。”
隋景抬眼,与他对视,“江颂熙,我从不纠结过去,尤其是痛苦。”
“小时候外婆的折磨,晏家别墅,我不会提起,痛苦淹没在里面,伴随着外婆的去世,痛苦也便悄然而逝;法国的五年,陈昱眠把痛苦洒在我身上,可我却有了牵挂,你雪夜的吻,我无时不在牵挂,”
“有时在想,你说的很对,我是个好脾气的人,总是被痛苦牵着鼻子走。高中时遇到你,我难忘的六年里,不再只有折磨,痛苦染上色,名为幸福。”
隋景眼尾泛红,盯着江颂熙,“都放下了,我不会纠结于过去的痛苦。”
他抬手环住江颂熙,“江颂熙,我说过,你在就好。”他在唇间落下吻,“我爱你。”
你的出现,将我生活变质,质点达到,幸福便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