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师兄,我家中已经缩衣节食,若再凑出五万两银子,只怕要吃糠咽菜了。”韩彰叫苦。
“师弟这是什么话,难道我借了钱后,不还给你吗?”杨笠声音中充满了不悦:“况且馆主已经將矿区交由我掌控,以后难道还会缺钱吗?以后我可以將铁矿生意交由你们两家受理,你们两家赚得盆满钵满就在眼前,现在仅仅只是再拿出五万两银子帮我摆平徐薇都不肯做了吗?”
“这……”韩彰还要再说,却被费鋶一把拉住,满脸諂媚道:“师兄放心好了,此事我必定办理妥当,不就银子吗?咱们砸锅卖铁也要给你凑齐。”
韩彰望著满脸諂媚的费鋶,心中有一种想要破口大骂的衝动:『这他娘的是无底线竞爭!完全不当人啊!
但费鋶都低头认帐了,自己能怎么做?只能也一併忍了!
张靖安听闻远处议论,嘴角翘起一个诡异弧度:“又有大药、大笔银子入帐了,只是可惜不是杨笠直接送到我手中。只希望对方能在这三日內凑齐银子,让我在临去矿区前,还能发一大笔財。”
张靖安推门走入屋內,就见一道熟悉的粉色人影,正坐在桌子前看书,身旁还摆放了一个大大的药罐子。
“你怎么又不打招呼就进来了?”张靖安望著徐薇,连忙將门关上。
“费鋶和韩彰就住在你隔壁,我这不是怕被他们发现吗?能有机会躲入你屋子內,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徐薇大眼睛瞪著张靖安,很是不满的將书籍闭合:“你这人还真是矫情,我好心给你送大药,你还挑三拣四。我且问你,这大药你还要不要了?你如果不要,我可要拿回去了。”
“要!当然要!”张靖安连忙上前按住罐子,赔礼道歉:“之前是我错了,我给大小姐赔礼道歉。”
“这还差不多。”徐薇傲娇地站起身:“我走了,咱们回见吧。”
“慢著,我还有一件事要和你说。”张靖安连忙喊住徐薇。
“什么事?”徐薇扭头望向张靖安。
“我已经突破武道气血,馆主差遣我三日后前往矿区监工,你如果得了杨笠好处不必直接给我送来,你暂且先收著,等我回来再后亲自去取。”张靖安笑眯眯地道。
“什么?”徐薇闻言顿时声音尖锐起来,好似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你竟然……你竟然突破武道气血境界了?”
“都说了我是武道天才。”张靖安很得意。
“三年才突破武道气血,你是个屁的武道天才,走了狗屎运而已。”徐薇话语愤愤不平,酸溜溜的道。
“你这种庸才还想娶我?简直在做梦!我要嫁也该嫁那种一个月突破武道气血的武道天骄,你?差得太远了。”徐薇酸溜溜的嗤笑一声就要走,脸上那份心酸却难以遮掩。
“我还有件事要叮嘱你。”张靖安道。
“什么事?”徐薇道。
“你找个机会,在大师兄面前示好,叫杨笠心中起了危机感,同时引得大师兄和杨笠爭斗起来。”张靖安道。
这两个人都是自己的仇家,可不能叫他们过得太消停了。
“你叫我勾引那个满脸坑坑洼洼的癩蛤蟆?你小子將我徐薇当成什么人了?我也是有底线的!”徐薇闻言急眼了。
“只让勾引一下,叫他们起衝突,咱们从中获得利益而已,你难道不想要武道资粮了?”张靖安道。
徐薇闻言面带为难,但想到武道资粮后,只能咬著牙齿道:“我儘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