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的身份编号,出现在西区实验楼核心样本库的门禁记录里。
可录音中那道经过处理的声音,声纹又与他不符。
这意味着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江叙进入过西区实验楼,并通过技术手段隐藏了自己的声音。
要么有人复制了他的身份权限,故意将线索引向他。
苏弥没有立即联系闻述白。
也没有把录音交给江叙。
她先将文件复制三份,分别存入新手机、独立保护系统的加密云端,以及一个设置了定时发送的律师邮箱。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亮了。
窗帘外透进一层浅淡的晨光。
苏弥几乎一夜未眠。
腹部没有明显疼痛,胃里却因为空腹和疲惫泛起阵阵不适。
她正准备去厨房倒水,门外传来铃声。
可视屏幕里站着江叙。
他手中提着一个纸袋,另一只手拿着密封文件夹。
没有安保。
也没有随行工作人员。
苏弥按下通话键。
“什么事?”
“十点的线上问询提前到九点半。”
江叙看了一眼时间。
“我来送独立审查告知书。”
“可以放在门口。”
“还有早餐。”
苏弥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纸袋上。
“保护程序包括送饭?”
“不包括。”
江叙语气自然。
“楼下早餐店买的。”
“独立包装,付款记录和购买时间都在袋子里。”
他显然知道她过去几周遭遇了持续性药物投放。
因此没有说“放心吃”。
只把能够验证安全的信息全部提供给她。
至于是否接受,仍由她自己决定。
苏弥打开门。
江叙先将纸袋和文件递给她,没有趁机进入。
“昨晚睡了吗?”
“没有。”
“因为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