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越近,你越是惶然。
沈砚辞待你愈发温柔妥帖,每日亲自送来软糯吃食,替你理顺鬓发,言语温存依旧。
可他落在你身上的目光,浓稠得化不开,带着势在必得的占有,让你连呼吸都觉得拘谨。
大婚吉日,红烛高照,锣鼓喧天。你身着繁复红妆,凤冠沉重,遮去大半眉眼。
全程由他温柔牵引,指尖相触时,他的掌心滚烫有力,牢牢扣着你的手,不容你分毫退缩。
满堂宾客贺声阵阵,人人艳羡将军情深,唯独你心底寒凉忐忑。
三拜礼毕,你被送入布置奢靡的婚房。
一室暖红,烛火摇曳,映得满室喜庆,却衬得屋内寂静得可怕。
你端坐床沿,指尖攥紧厚重喜帕,浑身紧绷,连心跳都失了章法。
不知等候几时,房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所有喧嚣,也隔绝了你最后一丝退路。
房门合上的那一刻,你的心也随之沉入无底深渊。
沈砚辞的脚步声近在咫尺,每一步都像踩在你的心尖上。
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红烛的微光在他身后拖出长长的暗影。
他伸手挑落你头顶喜帕的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可当那块薄薄的红绸滑落,你看见了他眼底压抑许久的疯狂。
“阿晚……”他低哑地唤你,声音像浸了烈酒,灼热而危险。
你还未及反应,他已粗暴地吻了下来。
不同于往日的温柔试探,这一吻带着近乎掠夺的力道,唇齿相撞,舌尖强势地撬开你的贝齿,卷着你的舌尖疯狂吮吸,像是要将你整个人吞噬进去。
你呼吸一窒,下意识想推拒,却被他一把扣住后脑,吻得更深更狠。
心底一片死灰。你缓缓闭上眼睛,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凉凉地浸入鬓发。
他的手毫不停顿,隔着喜服探入衣襟,掌心滚烫有力,一把握住你的一边乳球,温柔却又带着贪婪地揉捏起来。
指腹摩挲过敏感的顶端,力道时轻时重,像是要把阴暗的遐思与渴望全部发泄在上面。
你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你的腰线向下,抚过小腹,探入裙底,精准地找到那处仍紧闭的花径。
他用两根手指分开柔软的肉瓣,拇指在阴蒂上缓慢而持久地打圈揉按,带着不容抗拒的节奏。
你紧咬下唇,压抑着喉间的呜咽,却止不住身体的本能颤动。
“阿晚……你属于我……”他在你耳边低喘,声音沙哑得可怕。
终于,他抽出手,解开自己的衣袍。衣衫半解,露出结实有力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在昏黄烛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那一刻,你竟鬼使神差地觉得他好看得刺眼……眉眼深邃,薄唇微抿,眼神像困兽般炙热而偏执。
他托住你的腰,灼热的性器抵在湿润的入口,毫不怜惜地挺身而入。
“啊……!”剧烈的撕裂感让你痛呼出声,身体本能地弓起,指尖死死抓住他的肩膀。
痛,痛得像要把你撕成两半。
你的眼泪不停地滑落,却在模糊的视线里,看见他低头吻去你的泪水,动作温柔得近乎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