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
阮京正与五爷言语拉扯,冷不丁听到有人喊出他的名字,立即转头看了过去。
当他看清陈卓的样貌时,整个人都抖了三抖,腾腾往后退了几步。
“你是…陈灼!你你你…”
阮京死死盯著陈灼,嘴皮子哆嗦得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哪里还有半点囂张的气焰。
陈灼看到其身上的衣服是白役平时穿的短打,目光微闪,没有多说什么。
他更没有理会门口看热闹的人,转身就將马车上的狗妖卸了下来,一把甩在自己肩膀上,扛著就往衙门里走。
当他经过阮京身旁的时候,锁住狗妖的锁链掉了下来,原本是想要伸手將锁链塞回去。
阮京却像是误以为他要出手,跟只受惊的兔子,噌地一下就跳离三丈远。
陈灼脚步顿了顿,转头看了眼阮京,就跟五爷招手道:“我先回了,有事来后厨旁的院子找我。”
说罢,他刚迈出一只脚,又补了一句:“唔…任何事都可以。”
听见这句话,五爷脸上都笑开了花,对著陈灼离去的背影拱手说道:
“多谢陈师傅。”
五爷目送陈灼的背影消失在衙门口,这才转身来到马车跟前,拉起韁绳,將马车缓缓拉走。
目送陈灼离开的人,还有阮京。
“总算是走了…”
阮京缓缓吐了口浊气,急速跳动的心臟也逐渐趋於平缓。
昨晚他就伤势尽復,可是却做了一晚的噩梦。
陈灼的那一脚,已经是他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
要不是长河帮死去的那位在他身边,那一刀,指不定就得落在他身上,哪会只是给他一脚。
就那一脚,也都差点踢掉了他半条命。
这时,一个白役装束,薄唇细眼,面色白皙的男子走到阮京身旁,语气不满的说道:
“我们不是说好给马车里的人一个下马威,试试他的成色,你刚刚是怎么回事,装著装著就不装了,还一个劲的躲著他。”
“害得我们真正的大招都没用出来。”
阮京脸色一黑,咬著牙质问道:
“吴桐,你们他妈的坑老子,不早说里面的人是陈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