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阮京所言,那阮林燕的命,不值这个钱。
阮京笑著点了点头:“果然瞒不过陈师傅,確有一事相求。”
陈灼道:“有话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阮京正色道:“我父亲听说陈师傅有捉刀人传承在身,剖妖技艺超群,別的全无所需,只求秋猎过后,陈师傅能帮我柴帮剖取三头二阶妖兽。”
“当然,妖血的话,陈师傅可每头收取两成。”
剖妖?
陈灼不解道:“你们是从何处知道我会剖妖…”
话说到一半,他就猛然意识到,阮林燕的事情既然柴帮都能晓得,那么从孙府打听到他能剖妖的事,倒也顺理成章。
“可以。”
陈灼稍一思索,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两成二阶妖血,又是四五十颗妖丸。
“多谢陈师傅。”
阮京鬆了口长气,笑著拱了拱手。
陈灼点了点头,並没有再多说什么,也没有怀疑柴帮是否能捕获到三头二阶妖兽。
毕竟是一教三帮五门中的柴帮,没有这个实力,就该是二帮。
“叨扰了,盪云山上,陈师傅但有所需,我柴帮眾人,义不容辞。”
“此事,我立马交代下去。”
说罢,阮京没有再继续逗留,转身便回到了柴帮眾人跟前。
陈灼放眼望去,见其果然在跟帮眾交代著什么,还朝著他暗中点头致意。
陈灼微微一笑,转身就找到一个茅房,將乌金软甲贴身穿到了身上。
当他走出茅房后,迎面就感受到了几道灼灼目光。
不远处,王主簿正骑在马上,一脸阴鷙的注视著他。
时至今日,对方看向他的眼神,已再非往日那般噁心。
而是纯粹的淡漠,以及藏在这份淡漠之下的杀意。
陈灼咧嘴一笑,拱了拱手后,又將目光落在其身侧的四个人身上。
“血刀帮的陆小刀?陆家三把刀来齐了?还有,长河帮的黄天盛…果真是一丘之貉。”
“没想到,我也有满目皆敌的一天。”
陈灼感受到几人目光透过来的森寒,对方看来是打定主意,要將他彻底埋在盪云山的土地里。
正巧,他现在两手空空,又没钱又没妖丸,急需韭菜送上门来。
他暗自一笑,侧身露出背后黑布裹著的长兵,意思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