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
房间內,一片落针可闻的声音。
贏子安的感嘆,並没有刻意的放低声音。
导致了,就是房门外的花影这些人都听到了。
因为贏子安说的非常慷慨激昂。
说的,充满了无奈。
说的,好像是多么的造化弄人。
情非得已。
不得不杀人,
语气中表达的淋漓尽致。
“咕嚕!!!”涟衣吞了一口唾沫。
“嘶!!!”
隱约间听到的花影等人,也是在不断的吸冷气。
他们好像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为难以置信的话。
爱好和平?
他们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话,堂堂第一杀神,古往今来第一杀神,竟然说自己爱好和平,自己厌恶霸权,自己嚮往美丽的和平世界。
最为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从南杀到北,从北杀到西,杀崩了中原,杀崩了百越,杀崩了战国,更是杀崩了北胡,也杀崩了西域,甚至还杀崩了孔雀王朝的贏子安竟然爱好和平。
“咳咳!!!”涟衣咳嗽了一声。
呛得。
“你不信?”贏子安没有意外。
好笑么?
贏子安感觉也很好笑,隨著阅歷的增长,並非是年龄的问题。
因为贏子安的阅歷太多太多了,何况前世今生,加起来的年龄,甚至比贏政都大了。
心理年龄很大了,场面也见多了,阅歷也太多了。
更是体会到了,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没有体会过的风景。
转过头来发现,曾经的一切,恍若一场梦一样。
在他现在的回忆中,似乎没有了曾经。
有的,只有猩红一片。
有的只有血色。
尸山血海。
滔天的尸山血海。
充斥著他的回忆。
记忆中,所有遗留下来的记忆,都变成了,令他自己都开始麻木和厌恶的血腥味。
“你不必否认,其实当初咱们意外相间的时候,那时候的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走到现在,那时候的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没有人在意,甚至连父皇都遗忘了的存在,那时候父皇的眼里,只有扶苏兄长,那时候我甚至对王位都没有多大的想法。”贏子安感嘆。
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回忆了。
“不,我能感受到,你或许说的是真的。”涟衣沉默片刻道。
“或许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你能够相信我了,因为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贏子安咧了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