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湫出卧室的门已经快深夜了,他一路走回去,却发现周围巡防的士兵看他的眼神似乎都不太对劲,有鄙夷的,也有肃然起敬的,有暧昧的,还有带着意味不明的笑的。
十分复杂,也莫名其妙。
直到他关上房门,又贴在门后面,听着外面的动静。
果不其然,他一离开,外面便沸腾了起来。
“方宿少将说的是真的吗?那Omega怎么这么快就从陛下的房间里出来了?”
“陛下都没留他过夜,说明也只是把他当玩物罢了。”
“可就算只是玩玩,之前都没人能入陛下的眼,难道说s级的信息素真有这么好?”
“哎呀,说不定是桌子底下太刺激了,陛下晚上不想折腾那Omega了呢?”
“你别说,那尾巴和耳朵,从他进皇宫的第一天我就想摸一摸了,原本还想着要是陛下把人丢出去了,我就把他买回来,前两日他不是还进审讯室了吗,我还以为能白嫖了呢,真可惜。”
“就是,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迷惑陛下的手段。”
“关键是咱们陛下竟然还真的留下他了!真是破天荒头一回啊!”
洛湫在门内听了个大概,终于知道那些目光究竟是因为什么了。
还没等他吐槽,门外响起了楚欢的声音:“都说什么呢!站岗就好好站!”
洛湫连忙离开门口,坐到桌子边,便听到楚欢敲了敲他的门:“洛湫,你在吗?”
洛湫:“在,进来吧。”
楚欢立刻进了门,又很快地关上,将门外那些碎嘴子都隔绝在了外头。
“怎么了?”洛湫见他神色匆忙,不由得问。
楚欢连忙钻到了他身边,低声问:“我哥真的把你留下了?”
“呃……”洛湫总觉得楚欢话里还有一层别的意思,但是只能点头道,“算是留下了吧。”
楚欢十分激动地看着他:“那你真的……真的和我哥当着方宿的面在桌子底下……”
楚欢话还没说完,洛湫率先打断了他:“没有!不是的!”
他涨红了脸,有些生气道:“方宿……少将到底在传些什么?他就不怕陛下罚他吗?”
楚欢闻言,顿时大失所望:“什么啊?不是真的啊?方宿还说的有模有样的,你当时不在桌子下面吗?”
“这个……”洛湫感觉自己地呼吸都在发烫,“我倒确实是在桌子底下,但……”
没等他说完,楚欢眼睛“唰”地亮了:“我就知道方宿少将不会骗人!我哥真强啊,嘴上说不喜欢Omega,原来他喜欢你这样的!我就说吧,O追A,易如反掌!”
洛湫抿了抿唇,挣扎道:“没有……”
楚欢看着他,问:“好吧,你说没有,那你说说,你在我哥房间里做些什么?”
洛湫:“……”
他相信如果自己说出暖床这两个字,楚欢能把现在的谣言坐实并且夸的更大。
直觉告诉他,他这会儿闭嘴才是最正确的,至于那些谣言,他相信那个暴君不会不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