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鸟不吃也不喝,每天郁郁的,毛色都不像之前那么亮了。
杜明鹤郁郁寡欢看着笼子里蜷缩一团的小鸟。
陆梨看着自家宝宝不开心了,不禁问道:“怎么了?”
“小鸟都不动了。”
“小鸟想回家了,他也想自己的阿爹阿娘了。”陆梨揉了揉明鹤的小脑袋。
“可是我有好好喂养它啊,还给它做了绸缎的小窝呢。”
“小鸟应该是自由的,天空才是他的家呢。”
小明鹤想了想,“那我要送小鸟回家。”
“好,不过今天天色已经晚了,我们明天送小鸟回家,好不好?”
“好。”
“早点睡觉吧乖宝宝。”陆梨把小家伙抱上了床,吻了吻他的额头哄他睡觉。
等明鹤睡着了,陆梨才回了房间,杜司清也才刚刚回来,脱掉了外衣,“鹤儿睡了?”
陆梨顺手接过了衣裳,“嗯,你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
“陛下来了旨意,召我回京城。”杜司清倒下了一杯茶水饮下。
皇帝意在外放他历练,如今在岭北三年,做下了不少功绩,皇帝自是看在眼中,召他回京为通政使。
“怎么这么突然?”陆梨愣了愣。
“陛下又病了,应各宗室的要求立小皇子为太子。”杜司清风轻云淡道。
这三年来,皇帝大病小病接连而来,身体越来越差了,立太子已经是刻不容缓的大事,为了稳住宗室,只好如此。
“什么时候回去?”
“半个月后吧。”杜司清抚摸着陆梨的脸颊,笑道:“我们终于可以回去了。”
第二日一早,陆梨就去了医馆,明鹤一醒来就要把小鸟送回窝里,程嬷嬷让小厮去送,可明鹤非要自己去。
一群丫鬟婆子在树下护着,眼睛还紧紧地盯着,可还是脚一滑摔了下来,幸亏程嬷嬷眼疾手快地抱住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陆梨和杜司清都不在家,消息就传到了杜元礼耳中,同住在杜府受教导的沈云瑾也听到了消息匆匆忙忙地赶回来。
小明鹤被吓到了,脸色有些白,但精神还好,扯着杜元礼的衣角,“哥哥~”
杜元礼低喝着,“不许撒娇。”他又气又急又担心,难免没有控制好语气,又把他身上仔细得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受伤才彻底放心。
杜明鹤瘪着嘴巴,眼圈瞬间就红了,大颗大颗的眼泪珠子掉落下来。
沈云瑾心疼得不行,把小家伙抱进了怀里轻哄着,“好了好了,你也别凶他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下次再注意就好了,多派些人跟着就是了。”
“沈云瑾,你就惯着他吧,把他宠到无法无天最好了。”杜元礼深吸一口气。
杜元礼离开后小明鹤哭得越发凶了,鼻涕眼泪都蹭在沈云瑾的肩膀上。
“不哭不哭,鹤儿乖,不哭,哥哥不是有意凶你的,是担心你受伤啊,下次想要送小鸟回家就告诉瑾哥哥好了,瑾哥哥帮你送。”
“我不要小鸟了,小鸟在笼子里不高兴,我也不高兴……”杜明鹤奶声奶气地抽噎着。
“好,我们不抓小鸟了,小鸟自由自在地飞翔才是最好的,是不是啊?”
“嗯。”杜明鹤趴在沈云瑾怀里哭着哭着就累睡着了。
陆梨和杜司清是回来后才听说小明鹤差点受伤的消息,已经被沉小公子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