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乌菟。
乌菟本人,步伐坚定,在温斯顿的庇护下,一步一步走到眾人的视线最中心。
他和假货对视。
但是到了现在,假货可不能退缩,他要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承认自己是冒牌货,这些温斯顿家族的成员,就能把他碎尸万段。
所以他只能强撑著,对著眾人亮出权戒,道:
【他是假货!抓住他!】
乌菟面对著指认,丝毫不慌。
他没有让温斯顿出面,而是自己亲自来到假货面前,眼神轻蔑,冷声道:
“愚蠢。”
“你难道以为,有了权戒,就无人敢质疑你了?”
“你难道以为,权戒才是温斯顿家主的唯一象徵吗?”
“要是你真正了解温斯顿家族的荣辱兴衰,歷朝歷代的更迭,你就不会那么说了。”
“权戒只不过是一个能够驱使手下的象徵。是家主赋予了权戒意义,而不是权戒代表一切。”
“在你手里,权戒也不过是个没用的戒指而已。”
乌菟对著假货道:“只要dna一检验,你就无话可说了,所以放弃吧,至少我不会像月那样,把你当成弃子。”
“再说了,你这样装成我的样子,不累吗?你不想说话吗?”
对方见乌菟站在眾人面前,已经完全恢復,大声揭露他的样子,眼里闪过不甘,但他却还死咬不放:
“我才是乌菟,你是假的!”
乌菟都气笑了。
“好啊,那你拿什么证明你是真的?”
“你敢在我面前比花滑的水平吗?你能说出家族密匙的密码吗?你有女王的徽章吗?”
“你敢说,你是温斯顿的孩子吗?”
假货节节败退,乌菟步步紧逼。
假货在乌菟身上,竟然也能看到和温斯顿如出一辙的压迫感。
假货嚇破了胆,他疯了一般,直接拿出刀,就想要扑到乌菟面前:
“杀了你,我就是乌菟!”
可是乌菟的动作却比假货更快。
一声枪响,乌菟手中的袖珍白朗寧还在冒出微弱的尘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