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手腕又被乌菟咬一口。
赛勒斯也不在意,他看著自己手上的痕跡,巴不得小傢伙咬得再狠一点,永远不会消散更好。
因为那就是乌菟留给他的標记。
他也是乌菟人生中的一件昂贵藏品。
乌菟是他的家人,他的灵魂也属於乌菟。
……
但赛勒斯这样想著的时候,小傢伙却毫无那种浪漫偏执的情怀。
他只是觉得自己那一口也没啥用。
赛勒斯的肌肉梆硬。
可好歹能让赛勒斯不会见人就露出冷酷淡漠的脾气。
但是察言观色的公爵还是看出了赛勒斯的不满。
所以他识趣地不再提有关乌菟在哪里买的这件事。
直到赛勒斯和乌菟回家。
赛勒斯回去之后,就看见那些一贯追逐效仿潮流的人,根据下午赛勒斯养兔子的热度新闻,立刻就宣布要开始养兔子了。
而且贵族间也一样。
贵族们还不光是效仿,还是在不动声色拍赛勒斯的马屁,捧著赛勒斯,从侧面表现出赛勒斯的一举一动都值得他们追捧。
可谁知道,赛勒斯看见这些人的消息,气得差点捏碎手机。
特別是他看见那些人一大半养的都是和乌菟同一种花色的时候。
倒是小傢伙很认真地帮他们辩解:
“侏儒兔本来就是黄色比较常见嘛,世界上除了我,还是有很多奶黄包的。”
“我只是平平无奇的其中之一。”
赛勒斯:“不是!”
乌菟努力打字问:“难道你还会认为,那些兔子全都模仿的我吗?”
赛勒斯:“兔子不会,但是人会。他们饲养和你相差无几的动物,学你使用一样的產品,就是想要利用你的名气,榨乾你的价值,最后失去兴趣,就把宠物们遗忘。”
“他们不是真的爱宠物,只是想要利用我们的名气。而且,这些人根本就是想养你的替身!再培养一个和你一样特別的兔子!”
赛勒斯的话,就是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他怎么可以忍受其他兔冒充小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