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孙德才被几个人连番劝说搞得心烦意乱。
他一拍桌子道:“行了行了,说这么多有的没的,不如带我去看看那些古董。”
孙雅芳下意识看向了坐在最上首的老者。
老者微微点头,说道:“走吧,既然德才想看,那咱们都去看看吧!“
他这一开口,其余几人纷纷起身,连那个刚被孙德才吐了唾沫的胖子也一声不吭地跟在了后面。
孙雅芳走在最前面为眾人引路,刚跨进后院就察觉出不对劲。
原本祠堂门口应该有两人值守的,此时却空无一人。
孙雅芳一脸不解的看向老者。。。。。
老者脸色一黑,骂道:“那几个小兔崽子一天不收拾就皮痒,准是又躲到哪偷懒去了!咱们先进去,等下上来再收拾他们!“
眾人也都没当回事,跟著老者进入祠堂。
老者走到供桌前,从香筒里抽出三根细香,凑到油灯上点著。
青烟裊裊升起,他把香插进香炉里,躬身拜了三拜,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
孙雅芳等老者拜完,对著眾人说道:“都背过身去!”
眾人也都听话的背过身去,就等著老者打开暗门。
老者等眾人转过身后,走到那排密密麻麻的牌位前,伸手握住一块顏色略深的牌位使劲往右边一转。
只听见“咔嗒“一声脆响,正对著供桌的那面墙无声无息地往两边滑开,露出一个洞口。
洞口不大,勉强容两个人並排通过,往下延伸的台阶陡峭狭窄,隱隱有冷风从底下往上涌。
老者拿了盏煤油灯,对著眾人说道:“跟我下去吧!”
说完,率先往洞口里走。
他每走几步就停下来把墙上的油灯点亮,昏黄的灯光沿著石阶一路蔓延了下去。
这是一条笔直往下的通道,走到头的时候豁然开朗,一间足有半个篮球场大小的地下大厅出现在眼前。
左右两边各有一道铁门,正前方是一条黑漆漆的甬道,不知道通向哪里。
大厅角落里堆著十几个大號的木箱子,上面盖著草蓆和油布。
老者走到那堆箱子前面,伸手掀开一块油布,回头冲孙德才说道:“这些都是你爹让我们收的,大半年的功夫拢共就收了这些。“
孙德才走上前,隨手掀开最上面一只木箱的盖子。
箱子里铺满了干稻草,隱隱露出了几件青铜器,每一件上都有些没清理乾净的泥土,一看就是刚从地里刨出来的。
孙德才嘴角微翘,一直拉著的脸终於缓和了不少。
这些东西弄到港岛转手卖给那些洋人,至少能翻个十来倍。
“这儿还有几箱子字画和瓷器,都是好品相的。“孙雅芳凑过来,指著旁边的几只箱子说道。
孙德才“嗯“了一声,合上箱盖,目光转向两侧的铁门。
孙雅芳见状解释道:“那里边都是族里的东西,可不能给你拿出去卖钱。“
“我就想看看,又不要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