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猜是隐婚多年的初恋。”高泰安听着,没接话。都不可能。以莫玉堂的偏执,若真有喜欢的人,不可能藏这么多年。更不可能在对他执念最深的时候,突然官宣结婚。假的。大概率是假的。可如果是假的,目的是什么?逼他出现?逼他低头?逼他后悔?逼他亲眼看着,属于自己的偏爱,给了别人?任意一条,都像莫玉堂的理由。三天后。金海棠微信主动弹窗。【有空吗。见一面。】高泰安回。【无事不见。】【我有事和你说,关于莫玉堂。】高泰安指尖一顿。【说。】【文字说不清。见面谈。】【我不逼你,只告诉你一句。】【莫玉堂这场婚礼,不是喜事。】高泰安盯着屏幕。不是喜事。果然。他就知道不可能是真结婚。他回。【地址。】【傍晚七点。】【市中心私人茶室,无监控,无外人。】金海棠提前到,看见高泰安进门,道:“现在倒是沉稳。”高泰安落座,直入主题:“莫玉堂婚礼什么情况。”金海棠倒茶,动作缓慢:“你真以为他放下你了。”“不然。”高泰安道,“他官宣结婚。”金海棠轻笑。“他偏执入骨。这辈子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他可以自己难受,自己憋着,自己熬。”“绝不会爱上别人。”高泰安看着他:“那婚讯怎么来的。”“做局。”金海棠抬眼,“全部是做给你看的局。”“目的。”“逼你入局。”金海棠道。高泰安沉默:“还有呢。”“不止逼你。还有挡灾。”“挡什么灾。”“有人要动你。”金海棠声音压低,“你现在太红,太稳,太干净。资本压不住你,开始走黑路子。”“暗线有人布局,想毁你口碑、封你路、断你顶流根基。”高泰安平静道。“我早已无软肋。”“你无软肋,可别人有。”金海棠道,“朴宝宝软,伊长眠隐。”“唯一能死死护住你、替你挡暗局的,只有莫玉堂。”“你调查我?”“当然,泰安,这一年来干的什么我都清清楚楚呢。”高泰安不和他废话:“所以婚礼是烟雾弹。”“是。”金海棠点头,“莫玉堂高调婚讯,转移所有资本视线。所有人盯着他大婚,没人再敢集中火力搞你。他用自己的热度,替你挡了全网暗刀。”说不清什么滋味。到头来,这人依旧在背地里替他兜底。甚至不惜演一场结婚的大戏。金海棠看着他神情,淡淡开口:“慌了?”高泰安不承认:“没有。”“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人设崩的时候,应该慌透了吧。”金海棠似笑非笑,“第一次控不住局,滋味不好受。”堂什么?高泰安惊恐:“你怎么知道?”金海棠挑眉:“我不知道,诈你的。没想到一句话就诈出来了,还真如我所料。”高泰安心里爆粗口怒骂,合着这富二代金海棠和创一代莫玉堂联合起来诈他呢?“有意思吗?”高泰安问他。“什么?”“你们俩联合起来对付我有意思吗?”金海棠皱眉:“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按原著,原主家道中落后几个攻趁虚而入,几人联手对付他,叫他欺负得毫无尊严可言。他了解自己笔下几个攻的秉性。“你觉得你编这个故事我就会去参加他的婚礼?他和谁结婚与我无关,我也不会嫁给你,你们不用白费口舌。”原本高泰安还有些愧疚,现在一想到大概率都是他们的算计心里只有怨恨,他转身就要走。“高泰安!”金海棠叫住他,“你为什么怀疑我们?”“你调查我很久了,你早就知道我不是曾经的高泰安了吧。”此话一出,金海棠心悸。“一年前大学城,医务室内,你见我的第一眼就知道了。原本你是打算取消娃娃亲的,后来改变主意,坚决要娶我是为什么?你要我相信一见钟情吗?明明你之前是恨我的。”金海棠一时没回应。高泰安当时没戳破,只因为金海棠给的oney太多了,他看在钱的面子上没有说,但现在窗户纸都捅破了,几个攻联起手来想算计他,真把他当软柿子捏了?若是自己真的去了莫玉堂的婚礼,世上可能再无高泰安了吧,他最了解几个攻的手段了。金海棠的确调查过他,起初还是怀疑的,后来慢慢相处发现高泰安变了太多,完全像被夺舍了,一个海外归来的高智商分子怎么可能不会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