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陈司益下意识的反驳,但脸上依旧是挂着笑眯眯的表情。
他并不知道对方为何如此询问,对方是人类没错,但他此前从未闻到过对方的味道。
由此可以排除对方是他目前所熟人士的存在。
陌生的气息往往代表着危险。
现场的气氛有些焦灼。
因为这只人类的存在,所有的白骨几乎都自发的列成列队的形式。
头颅微低,没有眼珠框里无端迸发出炽热的追崇,恭迎着他们的王。
面前的人类在沉默已久后,对着陈司益再次说出了第二句话。
“你不应该在这里。”
紧接着是第三句。
“你也不应该是怪物。”
陈司益被对方模棱两可的语言,绕的甚至转不了弯。
对方看着似乎跟他有些渊源,但这并不能排除对方故意作戏的成分。
如果对方是为了依次让他降低警惕,并掷出致命一击,虽然陈司益并不会死掉,但他想了想曾经清晰的的疼痛感,还是毅然决定后退几步。
持续性的疼痛可比死亡痛苦百倍。
神经上传来的疼痛,有时固然美妙。
但现在的陈司益并不想要享受这份美妙。
比起疼痛带来的快感,如今的陈司益还是更喜欢享用甜品那种在味蕾上的独特感受。
奇妙的味道,而非一种单一的痛楚感觉。
而此刻的赛博也是,终于掉出了陈司益所在位置的监控画面。
凌云四百四十四路,终点直达城中西港口,中城区的入界口。
昨天还才发现过打捞上来尸体。
但根据警卫司派出的人员反馈记录,在此前已有两位警卫员上门调查跟进,这位头天才从局里出去人。
说来头天赛博也在场,但他目前对于那天的记忆有些错乱,骨节分明的手指按上额角,赛博感觉头疼,他的那天记忆现在就跟被人故意打乱了似的,就像一团成糊的垃圾。
有这细小的碎片,却是总拼不完整。
赛博继续查看相关信息,因为派出人员中有一个他那天去听墙角的那两人之一。
任豪。
一个四年前从政务局转调过来的中老年人,满脸的皱纹和黄斑,以及一双漂亮的眼睛。
赛博回想了一下,有关于这位任豪的消息,最终也只得出一个,档案转接是由李夹和金碎碎两人的过程负责签字。
政务局转警卫司,而过程两个负责人却都是第三方的异管局所属人员。
在四大组织的人员传调章程中,负责人可有其他非转调双方外的组织进行担任,确实是有这样的规定存在。
但赛博却是莫名觉得有些不对。
然而,突如其来的破门声打断了他。
只见金碎碎拖着满身血渍的伤口出现在,赛博临时值班的门口。
原本华丽的长弓也是断成了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