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说是吧?”贺崇山大踏步而来,“不敢说我来说!”
“住嘴!”秦钺呵止住他,眼神发冷。他挥手将周围兵士尽数遣散,只留下几人,才让人将小队长押往营中军帐处置。
他已经猜出发生了何事,万万不可在众人面前交代。
章玉鸣坐至主位,面上冷淡,观几人反应,他多半有些猜测,不过并不了解这小队长性情,也只是猜测。
“说!”贺崇山又是一脚。
小队长一口暗红血水喷溅而出。秦钺将贺崇山拉到一旁,提防他失手将人踢死。
“我,我再也不敢了。”小队长抹了把嘴上的血迹,立刻跪着往章玉鸣面前爬,“我是一时脑子犯浑了,这才说了些荤话,日后绝对再也不敢了,统领饶我一命!”
贺崇山和秦钺都没再说话,等着章玉鸣发落。
“统领,我真的……”
一道短刃破空而出,小队长双眸瞪大,声音卡在嗓子里,垂眸看向自己身下,半晌后发出一道惊人惨叫。
章玉鸣嗓音沉沉,“留你一命。”
贺崇山只觉得胯下一疼,心想还不如死了。
不过也是活该,什么话都敢说,简直嫌命长了。
初阳缓缓爬升,暖融融的阳光洒进主帐,驱散了清晨的寒意。
章玉鸣忙了一早,回帐内换了身衣裳,姜渔还在熟睡。
新换的羊毛毯子过于柔软,让他陷在里面睡得酣甜。章玉鸣盯了他一会儿,坐回案桌处理事务,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杯,时不时抬眼望向榻上的人,静静等着他醒来。
太阳渐渐往正中挪着,已至午时,这双儿还是趴在榻上,昏天黑地睡着,章玉鸣无奈失笑,放下手中卷宗,洗净手将人扶了起来。
“小渔,该起床了。”
昨夜闹得比较晚,章玉鸣却也是收着的,并没有第一次那般过分,虽然弄到夜深,睡得现在也差不多该醒了。
轻唤了几声,姜渔终于不情不愿睁开了眼,看到章玉鸣就伸手,刚睡醒语调懒懒的,“抱。”
“不是正抱着?”章玉鸣眼里带笑,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清醒清醒,马上都中午了。”
身上暖呼呼,哪怕没穿衣裳,姜渔也不觉得冷,手臂环在章玉鸣腰上,脸蛋蹭了蹭,忽然,身下涌出一股热流,瞬间让他清醒了大半。
猛地一下坐起,脸色又红又白的。
“你……”
“怎么了?”章玉鸣习惯性拿过里衣给他穿,刚穿了一半,姜渔抬胳膊捣他一下,“你没给我洗干净!”
“什么?”
“你昨晚弄进去的!”姜渔坐不住了,怕弄脏了床榻,只能半跪起来,那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弄得他浑身不自在。
章玉鸣终于懂了,掀开被子探个脑袋进去,沉沉的笑声从被子里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