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敲不听话的脑袋,飞雪自言自语道,“丢死人了,阮飞雪不准想了”
等平复下来,飞雪踢了踢被头,掀开被子下了塌,烫手山芋似的把那劳什子扔进柜子中锁起来才安心。
……
四月三十这日,是飞雪正式出嫁之日。
前一回飞雪也是风风光光出嫁,这回出嫁虽比不得前一回,宾客也寥寥无几,该要的繁文缛节却一样不少。
复杂的仪式一直持续到晚上,飞雪才被送进喜房。
端坐在喜床上,飞雪突然紧张起来,前一次,她等了半宿也没等来丈夫,自然是不知接下来的程序,小手局促不安的捏着喜服一角,直到听到开门声响起,她的一颗心跟着刘少卿的步伐砰砰乱跳。
飞雪垂头,看着盖头下的一双大脚,不知怎的,脸就烫了起来。
那双脚在她跟前停了一瞬,又朝她走了几步,在她身侧坐下。
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加夹着轻微的酒气,秤杆也随之伸了进来,慢慢的挑开盖在她头上的喜盖。
喜盖落下,在喜烛的照耀之下,飞雪缓缓抬起精致无暇的小脸。
飞雪生的极美,刘少卿自然早就知晓,只是如此盛装打扮,妆容浓艳明媚,他还是头一次见着。
叫他挪不开眼。
勾了勾唇角,他心情大好。
老嬷嬷在一旁递上交杯酒。
俩人饮下酒,老嬷嬷又替他们系上同心结,说了些吉祥话,才告了退。
一时只剩他们两人,飞雪不知该如何是好,也不敢去看刘少卿,垂了眼,去看自己裙摆上的绣花。
刘少卿眉目含笑的望着她,声音温柔的唤了身雪儿。
飞雪慌乱的应了声,紧张的小手都不知往哪儿摆。
刘少卿轻笑出声,知她害羞,双臂一托,将她抱在了自己膝上,飞雪惊呼出声,把脸埋在他宽厚的胸膛中。
刘少卿一手环住她弱柳扶风,盈盈一握的腰肢,一手将喜被掀起,一股脑的将搁在床榻之上桂圆,红枣等物挥到地上。
飞雪抬头靠在他肩上,看他动作,瞧着红艳艳的被褥,她轻咬了下下唇,等扫清床上的物什,刘少卿抬手将她头上的首饰一一拔了下来,放在了床头的矮桌之上。
飞雪的一头青丝霎时间铺满了她整个背部,刘少卿的手抚了上来,轻抚她滑润细腻的脸颊,拇指划过她娇艳欲滴的朱唇,他在上头轻轻落下一吻,蜻蜓点水。
下一刻,刘少卿炙热的吻便重重落下,将怀中人儿搂的更紧了些,两具身体紧密的靠在一起,他的舌头撬开她芬芳的贝齿,长驱直入,飞雪的一双小手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才不至于让自己跌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