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街道灯光的亮起,行人逐渐变少,巷子里飘出阵阵烟火气。
陆北琛把家里的梯子拿了出来,他给秋千换上新的绳索。
“你小心些!”孟知行通过厨房的窗户看见,大声的对他说道。
陆北琛冲玻璃里面的孟知行点点头。
“以后你来我家玩秋千!”幼年时的孟知行对陆北琛说道。
小小的陆北琛看着他点点头。
这个秋千不仅仅是承载了他们俩人的童年,它更加还见证了院子里这十多年来的变化。
回想起以前,总感觉才发生没几天,好像这十多年就像是十几天一样。
陆北琛满心欢喜的修葺着秋千,梯子下面接触的地方掺了点沙子,他起初并没有在意。想要换一个方向弄,他稍稍的挪动了一下位置,梯子底部不稳,陆北琛整个人的重量开始倾斜,一个不留神,他从梯子上面狠狠的摔了下来。
扳手从他手部滑落砸到了他的手臂上,整个人接触到地面时发出了重大的声音。
“陆北琛!”孟知行刚淘好的米撒在了地上,他来不及管这些,快速的朝着外面跑去。
孟知行将他缓慢的扶起,陆北琛左手臂的侧外边全是摔伤的血迹和着沙子。
陆北琛倒是不在意这点伤,他想要快点修好秋千。
“先去处理一下,秋千下次再修!”孟知行带着命令的语气,他知道自己要是不这样命令,陆北琛肯定要现在把秋千给修好。
陆北琛乖乖的跟着他进去。
孟知敏看见吓一大跳,她快速去电视机底下翻找膏药,“哥,没有碘伏了!”她环顾了四周寻找,“我去买吧!”
孟知行只能先用棉签就着自然水给他擦去手臂上的脏东西,“我都说了等我一块,你再修,那梯子本来就有点不稳。”
“没什么,我已经修完了,就想调整一下。”陆北琛小声的对他说道。
“能不能先把自己放在第一!”这让孟知行想到了初中一年的暑假,让陆北琛脑袋上一直留下了一块疤。
陆北琛乖巧地坐在边上,听着孟知行训斥自己。
见他这样委屈的样子,孟知行也不好一直训斥他。
“痛就和我说。”孟知行轻轻的给他吹试着伤口。
俩个人挨着很近,家里没有其他人;陆北琛能够很清楚的感受到孟知行的气息,这股气息另他太想亲亲对方了。
孟知行也不知道自己下手痛不痛,陆北琛没有任何回应,他只能硬着头皮用棉球擦试。
“你别生气了。”陆北琛凑到他面前,这股冲动最终还是落在了孟知行的脸上,他轻轻亲了孟知行一口。
孟知行没有别开对方,而是任由陆北琛亲吻着自己。
这股氛围令俩人都沉浸其中,全然不知身后已经来人了。
“你们在干嘛!”吴静用力的敲打着木门。
俩人愣住,陆北琛快速坐直起来,孟知行惊讶的看向后面的吴静。
这要是孟朗没扶住吴静,估计她要狠狠的倒在地上了。
“你们……!”孟朗也不知道如何说出口。
刚才的画面被夫妻二人进门撞破。
孟知敏带着一大包药回来,她能清楚的感受到家里的气氛抵达了冰点,她不知所措。
吴静一脸严肃地坐在餐桌主位,孟朗在客厅徘徊,陆北琛坐在沙发上,孟知行则被隔离在自己房间内。
“我,买药回来了。”孟知敏内心总觉得非常不对劲,她缓缓的脱下鞋子。
孟朗上前接过孟知敏买的药,“你先回房间去。”
孟知敏还是第一次见吴静这么生气,她乖乖的回到自己房间去。
“我早就该往那方面想的!”客厅里的吴静用力的拍在桌面上,“你们俩简直无法无天了!”
孟知敏贴在门后偷听,她心想这下得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