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不像牧舟岳那样有联姻对象,只不过自己要是跟南钟厮混到一块去的消息让牧崇遂知道了,牧崇遂肯定不会对他怎么样,但指定会瞒着未港和南成豪给南钟销户。
所以面对终端里南钟撒娇一样的软磨硬泡想见他,牧乘痴全都拒绝了。
他还以为南钟会放弃,结果这货坚持不懈每天给他发骚扰消息,牧乘痴回复看似高冷,但也是句句有回应。
南钟在医院躺久了,自己都快忘了过了多久了,直到那天郑霖有事没来找他,于是那天南钟自己下床套了个外套出门吃了碗素面。
回来重新躺下后,南钟坐床上正打算给牧乘痴发消息,但消息还没发出去,南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看看终端上的日期。
离他受伤到现在,差不多半个月时间。
南钟看着自己还踩在地上的双腿,他不确定地脱掉病号服,看着自己胸膛缠着的绷带,然后一一拆开。
他身上往胸口摸时,摸到了异兽给他留下的伤疤,但是……
好淡……
他低头一看,那里的伤口基本上愈合了,只能看见淡淡的伤疤,甚至南钟觉得,他再躺两天,这淡疤他都看不见。
……这合理吗?
他的伤口被送来时那么严重,半个月能好到这种程度?
且不说伤口愈合好了,疤是怎么回事?
深到内脏的切口,几乎是把南钟胸口的皮肉砍成两边不相连的样子才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
南钟还不信邪一样在胸口摸了半天。
没有任何疼痛,就像摸到完好无损的胸膛一样。
南钟自己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愈合力这么强了?
南钟隐隐约约心里感觉到不踏实,他快速穿好郑霖带给他的衣物,头也不回离开了病房。
牧乘痴刚看完玉承酒店的账,就听到门被敲响。
平日里基本上没人会来顶层找牧乘痴,就是有什么其他事,也都是通过酒店电话联系牧乘痴,不会冒昧来敲门。
牧乘痴疑惑去开门,他倒是不怕在自己的地盘被谁袭击。
在看见门口朝他笑得阳光灿烂的南钟时,牧乘痴第一反应就是……
“你从医院逃出来了?”
南钟:“……”
南钟两步上前进了屋把门关上。
“别说得我像坐牢行吗少爷,我这是伤好了才出院的。”
牧乘痴根本不信,他在医生那边看了南钟当时做手术时的照片,那个伤口血淋淋到牧乘痴都心有余悸。
南钟说他好了?
牧乘痴不信。
“我看看。”
牧乘痴拽着南钟的胳膊在沙发上坐下,南钟也乖乖跟着,牧乘痴要他脱上衣,他也干脆利落脱了给牧乘痴看。
在看见那淡淡的疤痕时,牧乘痴露出了和南钟刚发现时一样的不解神情。
“……那群医生给你打激素了?”牧乘痴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