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熙摇了摇头以示拒绝,突然冷笑出声“人算不如天算。”==========作者有话说:==========亲爱的们,期末周背书把嗓子背发炎了,接着又重感冒,现在还在发烧,今天先更一半,明天会把另一半补齐,后天正常更新,原谅我的突发状况!已补齐那日陆枕江走了之后再也没有回去,沈临熙也出奇地没有去找他,两人保持了诡异的默契没有出现在对方的生活里。临近年关,京城之中的宵禁也停了一段日子,街上又恢复了往日繁华热闹的景象。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追凤楼流光溢彩的牌匾在京城的夜市更加熠熠生辉,酒楼灯火通明,熙熙攘攘,红红火火。顶楼的栏杆边上,站着两个人,是李承钧和沈临熙。追凤楼是全城第一高的楼,站在顶楼的栏杆上可以俯瞰整个京城,俯仰周览间人间百态收入眼帘。月照楼头,喧哗声里,沈临熙和李承钧凭栏远望,两双眼睛四道视线同时盯着遥远天空的一点,好似在等待着什么。等了许久也没等到信儿,李承钧打了个哈欠,将视线落到沈临熙身上,上下打量一番,颇为稀奇道:“你怎么还穿着去年的款式,京中早就流行别的样式了,你这都过时了。之前看你穿得人五人六的,现在怎么不捯饬自己了。”沈临熙闻言收敛视线,垂眸盯着自己的衣袖,手指扣着袖口的银线,思绪飞远,好半晌才闷声道;“我哥今年冬天没给我做新衣服。”“你哥没给你做,你不能自己做啊,”李承钧嗤笑一声,来了点精神,随口说道,“多大个人,还一天到晚要哥哥。”沈临熙抬起头,微微挑起半边眉毛,面无表情盯着李承钧的脸,不紧不慢开口;“我们家的钱都是我哥在管。”李承钧感觉自己被挑衅了,谁家里还没个知冷知热的枕边人!呵,他没有。一想到沈临熙全身上下可能都是他夫君一手包办的,李承钧便浑身散发着一股酸味,声音像是在醋坛子里泡过一样,酸得熏人“……好样的。”两人又陷入了良久的沉默,最终还是李承钧没忍住好奇的心思,一脸真诚问道:“那他今年为啥不给你做啊?”沈临熙听了,倏地冷笑一声,接着两只眼睛射出冰冷的光,凉凉地看向李承钧。此时无声胜有声。李承钧这下才回过味来,往后退了几步,举起双手作出投降的姿势,连声道歉:“好好好,我闭嘴,我不问了。”话音刚落,夜幕上便绽放出新年的第一朵花,绚丽的烟花如梦般散去,空气中只剩硝烟的气息。沈临熙和李承钧同时站直了身体,凭栏眺望远方。李承钧扔掉手中的瓜子,拍了拍手说道:“得嘞,干活去了。”高台多悲风,夜风将烟花的火药味吹散人间,沈临熙回头瞥了一眼无边无际的天空,呢喃自语。一切都要结束了。等到事情结束,他和陆枕江便和同以前一样了。明月照高楼,流光正徘徊。陆枕江站在追凤楼下,将他们二人的动作尽收眼底,直到沈临熙他们离开,陆枕江也没有挪一下步子。自从离家,陆枕江也没什么心思做饭,每日都是随便应付一下,他本来只是出来吃顿饭,不巧的是,看到了沈临熙和他的情夫。隔着不近的距离,他还是能清晰地看清李承钧往沈临熙那边凑,死皮赖脸,恬不知耻,而沈临熙也不拒绝,果然负心多是读书人。陆枕江站在人群里静静地仰视着他们,周围一派热闹喜庆,而这些都和他无关,他像是被隔绝在另一个风雪交加的时空里,面对着爱人背叛的残忍现实。陆枕江眼眶发涩,直到他们离开,攥成拳的手才缓缓松开,掌心长出了几枚泛白的月牙。怎奈心中事,眼中泪,意中人,都献愁供恨,斯人独憔悴,无人会,满腔恨。陆枕江现在所祈求的不过是沈临熙的一纸和离书,决绝的割舍总好过现在这般盯着夫君的名号,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养大的爱人与别人私会。这个春节,沈临熙和陆枕江是分开过的,等到了大年初四,陆枕江的医馆重新开张,第一个进来的是家中的仆役。陆枕江见他进来,只是瞥了一眼,便去切药,淡淡出声:“怎么?沈大人又命不久矣了吗?”仆役硬着头皮开口,断断续续说道:“不是,是……”“那是什么?有事就说,吞吞吐吐成什么样子。”“沈大人派我来告诉先生,和离书已经准备好了,麻烦先生回去签上名字。”